柴大富拿着五连子指着邹庆,语气冰冷:“误会?我他妈说了多少遍,让他嘴巴干净点,他还敢骂我?真当我不敢动他是吧?”
邹庆赶紧摆手:“没有没有,他就是喝多了胡咧咧,真的都是误会!”
柴大富哼了一声:“再敢骂我一句,我他妈直接给你销户!”说着,他把五连子往怀里一揣,又冲邹庆扬了扬下巴:“你过来,离我近点儿!”
邹庆不敢不听,往前挪了两步。
柴大富抬手“啪”地给了他一嘴巴子:“兄弟,今儿算你会说话,我告诉你,以后再敢让我听见不干净的话,看见我也得低头走,听没听明白?”
邹庆捂着脸,赶紧点头:“明白明白,绝对明白!”
柴大富刚把五连子揣回怀里,夜总会里的内保们就跟炸了窝似的,呼啦啦一群人全跑了过来,领头的喊:“咋回事咋回事?谁在这儿闹事呢!”
董斌眼疾手快,反手就把五连子掏了出来,“砰”一枪打在内保们脚边的地板上,水泥地瞬间崩起一串火星子。
他瞪着眼睛骂道:“你妈的,这事跟你们有鸡毛关系?谁敢往前凑一步,我直接打死你们!都给我滚远点!”
这一枪直接把内保们吓懵了,一个个杵在原地不敢动弹,没人敢再上前拦着。
柴大富和董斌相视一眼,牛逼闪电地一转身,大摇大摆地从夜总会正门走了出去。
一上车,董斌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子“嗖”地一下就窜了出去,眨眼间就没了踪影。
他俩刚走,邹庆懵圈了,赶紧蹲到李哥身边。
李哥捂着流血的肩膀,脸色惨白,声音都发颤:“大庆啊,我是不是他妈要不行了?我咋感觉浑身都软了,完犊子了呢……”
邹庆连忙安慰:“李哥你别瞎说,就打在胳膊上,没啥大事!快,兄弟们,赶紧把李哥抬上车,送医院!”
一帮人七手八脚地把老李从夜总会里抬出来,往车上一塞,司机一脚油门,车子嗷嗷地朝着医院冲了过去。
路上,李哥还在咬牙切齿地骂:“这他妈是谁啊?也太狠了,一点面子都不给!”
邹庆说:“李哥你放心,这仇我肯定给你报!今儿个我来的着急,没带五连子,不然我当场就干他了,直接崩了那小子!”
“行了李哥,先别想那事儿了,到医院好好治伤。”
邹庆一边给李哥擦着脸上的血,一边说。
当时李哥肩膀上的血,哗哗往下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