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当天过去了,高国华那边没动静,他又把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结果到了第三天晚上,事儿来了。
那时候售楼处早下班了,黑天瞎火的,十来辆面包车险乎乎地停在售楼处门口,下来好几十号人,手里头拎着十多把五连子。
这帮人压根不跟你磨叽,举着五连子就对着售楼处的门脸——那门脸全是大玻璃啊,“哐哐哐”一顿搂火!玻璃碎片“哗啦啦”掉了一地,不光售楼处的门脸全干碎了,连旁边一排门市的玻璃也没幸免,全给崩得稀碎。
砸完门脸还不算,这帮人拎着家伙冲进售楼处,对着一楼的桌椅、电脑、沙盘“咣咣”一顿砸,把能砸的全砸了,整个一楼被嚯嚯得一片狼藉。砸完之后,这帮人“呼啦”一下冲出来,上车就跑,连个影子都没留下。
也就过了半个来小时,林永金就接到了手下的电话,说售楼处让人砸了。
林永金一听,气得拍桌子:“他妈的!肯定是高国华干的!除了这小子没别人!”
赶紧让人报警,警察来了之后,在现场转了一圈,拍了几张照片,做了个笔录,就说了句:“等消息吧,我们回去调查。”
可谁都知道,这事儿大概率是不了了之——高国华早找人把关系打通了,压下了这事儿,就砸个售楼处,还能真把他抓起来?根本不可能!林永金站在一片狼藉的售楼处里,脸都绿了。
林永金站在狼藉的售楼处里,心里跟明镜似的:“妈的,肯定是高国华干的!这小子是跟我死磕到底了!我要是不把这事儿摆平,这房子别想卖出去!”
他蹲在地上琢磨了半天,越想越觉得不能找赵三——林永金也不是傻子,能把买卖做到七八亿、近十亿的身价,脑瓜比谁都够用。
他早看出来赵三是在中间和稀泥了:正常混社会的人来办事,哪有不把事儿办利索就着急走的?都是要面子的人,赵三倒好,事儿办得半拉咔叽,转头就回长春,这根本不是社会人办事的风格。“再找赵三?他指定还得和稀泥,说不定还得把我也绕进去!那小子表面嘻嘻哈哈,心里头精着呢,不靠谱!”
琢磨明白后,林永金没犹豫,当天晚上就摸出大哥大,打给了四九城的姑父。
“哎,姑父!”
“哎呀,永金啊?这都几点了,我都睡了,咋这么晚打电话?” 姑父的声音带着困意。
“姑父,我姑呢?”
“你姑也睡了,咋的了?出啥事儿了?”
“我明天想回一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