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彻底摆平。等他把钱给我,我就跟高国华一分,到时候事儿也‘办了’其实就是让高国华别闹了,我钱也挣了,这不两全其美吗?”
桑月春皱着眉说:“三儿啊,你这么干,是不是有点太操蛋了?”
“春哥,操蛋啥啊!” 赵三满不在乎,“能挣钱不就完了?再说了,我也没白拿他钱,我也帮他把事儿‘办’了,这不挺好的吗?”
桑月春叹了口气:“行吧,我不管你了,你自己看着办!”
“好嘞好嘞!” 赵三笑着挂了电话,心里头已经开始盘算着,要是林永金真再来找他,这千八百万该咋开口要。
挂了桑月春的电话,赵三靠在凯迪拉克的真皮座椅上,拍着自己的脑袋得意地骂:“他妈的,我这脑瓜是真够用!就长了个玩儿人的脑袋,谁跟我玩儿,能玩过我?”
他又琢磨着林永金,嘴角撇了撇:“林永金,你要是再找我,你看着,我咋收拾这事儿就完了!”
赵三为啥笃定林永金还得找他?说白了就是摸透了对方的心思——林永金以为他跟代哥关系早不如从前了,之前俩人闹过矛盾,林永金肯定不好意思找代哥;再说代哥远在北京,远水解不了近渴,真出事儿了,还得找长春本地的、能立马到跟前的人,那可不就只能找他赵三嘛!这就是江湖,这就是人性——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,谁有用就找谁,一点都不含糊。
赵三这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,可他万万没料到,接下来的事儿能朝着完全没预料到的方向走。
再说林永金这边,他是真信了赵三的话,以为杜铁红那帮人被骂走就没事儿了——毕竟亲眼看着赵三把人轰走,还听赵三说高国华都服软了,心里头那点防备早卸干净了。
结果转天,高国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,一开口就带着火气:“林永金!你真是他妈不想好了是吧?还没降价?!”
林永金愣了一下,赶紧说:“不是,高国华,我朋友赵三昨天不是找你了吗?没给你打电话说这事儿?他都帮咱摆事儿了……”
“摆鸡毛事儿!” 高国华直接打断他,“我就问你,降不降价?别跟我扯没用的!”
林永金也来了脾气,硬气起来:“我服你个毛气!不降价!你有能耐就来!”
“行,你等着!你看我咋找你麻烦!” 高国华撂下一句狠话,“啪”地挂了电话。
林永金挂了电话还嘴硬:“吹牛逼,有能耐你就来,我还真不信了!” 可心里头还是有点发虚——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