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首母带里的歌,是百万重骑兵的正面对冲!
“好!”
郑安眼眶发红,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音乐!这才是咱们中州乐坛的脊梁骨!”
沈长风跟着重重点头。
“有这首镇海神针在!凌夜就算再长两个脑袋,他的连冠神话也得在这终结!”
蒋山转过身,嘴角勾起冷笑。
“十二月,我就用这最纯粹的‘底蕴’,正面碾碎他的花里胡哨!”
沈长风激动过后,眼皮却又控制不住地跳了两下。
这三个月来,他们每次觉得稳操胜券,最后都被凌夜更邪门的反杀按在地上锤。
那小子简直不是人。
“蒋老……”
沈长风咽了口唾沫,语气迟疑。
“这首歌绝对是降维打击,但是凌夜那小子太邪门了。”
“他的才华简直是个无底洞。”
“万一十二月,他依然捏着什么更诡异的神作呢?”
沈长风咬了咬牙,提出建议。
“我们要不要做个双保险?比如……动用官方关系,举报《以父之名》暗黑低俗,直接给他禁了?”
郑安眼睛一亮。
“对!利用中州文化协会的力量施压,把他踢出十二月的牌桌!”
话音刚落,蒋山关上保险柜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转过头,眼神冰冷地盯着两人。
那目光像是在看两个不可救药的蠢货。
“老沈,老郑,你们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蒋山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失望与不屑。
“堂堂中州乐坛的泰山北斗,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吓破了胆,居然要靠举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?”
沈长风脸皮一烫,尴尬地低下头。
“我们是中州!”
蒋山猛地拔高音量,声音掷地有声。
“我们代表的是蓝星的文化中心!”
“如果连在正面战扬击溃他的勇气都没有,就算靠行政手段赢了,全蓝星的同行怎么看我们?”
蒋山目光如炬,语气毋庸置疑:“赢,也要赢在阳光底下!”
“他凌夜不是靠‘奇’制胜吗?我们偏要用这煌煌大势的‘正’,去破他的局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