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曲子!”
蒋山的语调逐渐拔高,透着压抑不住的狂热。
“那是我们三人心血的总和!”
郑安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“这么逆天的王炸,怎么从来没听过?”
“因为曲子成型的那天,我们三个一致决定,把它锁进保险柜。”
蒋山冷笑一声,眼中尽是睥睨天下的傲气。
“当时的乐坛太浮躁,根本不配听这首歌。”
“它就此封存,成了我们三人的封笔之作。”
蒋山伸出手指,重重点在方盒上。
“它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炫技。”
“它代表的,是中州乐坛这几十年积淀下来的底蕴!”
蒋山转身走到音响设备柜前,一把扯下防尘布。
一台保养完美的开盘播放机露了出来。
他将母带装入卡槽,按下播放键。
两个巨大的金属转盘开始匀速转动。
两秒后。
一股沉稳、磅礴到极点的旋律,从监听音箱中狂涌而出。
轰!
仅仅是一个大提琴群奏的低音下潜,直接震碎了书房内的空气。
纯粹的厚重感扑面而来。
紧接着。
金管乐器辉煌齐鸣!
这首曲子里找不到半点前卫诡异的元素。
没有任何打破规则的离调,也没有任何突兀的环境采样。
它有的,只是堂堂正正的王道碾压。
这是一扬交响乐团级别的史诗对决。
它用最扎实、最顶级的和声走向,排山倒海般冲击着听众的耳膜。
郑安和沈长风双双僵在原地。
大提琴和管乐器的暴力对撞,将两人彻底淹没。
四分多钟的音乐在书房里回荡。
它不讲究什么复调结构。
它就是纯粹。
纯粹到了极致。
纯粹到让人生出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。
这就是三十年前,代表中州黄金时代巅峰力量的王道之音!
音乐停止。
磁带发出的沙沙白噪音取代了之前的轰鸣。
书房内落针可闻。
沈长风双眼重新燃起狂热的火焰。
他那颗被《以父之名》彻底击碎的道心,在这一刻瞬间重塑。
《以父之名》是惊悚至极的暗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