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耳机线,眼底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这首歌叫什么?”
“《以父之名》。”
“以父之名……好,好一个以父之名!”
姜未央深吸了一大口气,从皮夹克口袋里摸出一根新的棒棒糖,粗暴地撕开包装塞进嘴里。
“十一月打榜,我那首歌撤了。”
凌夜挑了挑眉:“认输了?”
姜未央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“打不过就是打不过!拿我那首破歌出来跟你这首神作碰,纯属自取其辱,老娘还没那么贱。”
她站直身体,用力扯了一下皮夹克的领口,盯着凌夜的眼睛透着一种病态的亢奋。
“这局,老娘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“不过,你最好祈祷你的才华永远不会枯竭,总有一天,我会亲手扒出比这更绝望的谱子,然后狠狠砸在你的脸上!”
放完这句震耳欲聋的狠话,凌夜端着保温杯没接茬,刚准备再浅喝一口水压压惊。
“咕噜——”
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肠胃抗议声,从姜未央的肚子里传了出来。
扬面瞬间凝固。
姜未央伸手揉了揉肚子,刚才那股要生吞了乐坛的疯批气扬瞬间垮塌。
她一翻白眼,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:“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,现在,老娘饿了,低血糖要犯了!”
凌夜送到嘴边的保温杯微微一顿。
“?”
“看什么看?我为了等你这破歌,三天没吃顿好的,今天连夜飞到东韵州!”
姜未央一屁股坐回转椅上,一屁股坐下,脚尖一点地面滑到办公桌前,双手托腮。
“我都认输了,你身为东道主,不请我搓一顿大餐,说得过去吗?格局打开啊凌总!”
凌夜看着眼前这个上一秒还要颠覆乐坛、下一秒就理直气壮张罗着干饭的“女魔头”,难得地陷入了沉默。
这女魔头的脑干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?无缝切换得这么丝滑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