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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有心思看笑话?凌夜现在的势头已经成了气候,十一月你如果压不住他,中州乐坛都会沦为那小子的垫脚石!”
“丢脸的是你们,别扯上我。”
姜未央翻了个白眼,随手将果核抛出一道弧线,精准砸进垃圾桶。
她慢条斯理地走过来,双手撑在紫檀木桌面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脸色铁青的蒋山。
“蒋老,你们会连跪,纯粹是因为太端着了。”
“沈长风端着‘主旋律’的空架子去压人家,郑老头拿所谓的‘底蕴’去碰人家,马东河拿几个亿的‘阴兵’去砸人家,结果呢?全被人家轻轻松松当狗溜。”
坐在侧首的沈长风嘴角猛地抽搐,像被当众狠扇了一耳光却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;
一向自诩清高的郑安则死死捏着手里的青瓷茶盏,骨节泛白,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姜未央嘴角的笑意逐渐放大,透着股毫不掩饰的讥讽:“我可没兴趣像你们一样,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去‘教他做人’。”
她直起身,从兜里摸出一枚黑金配色的u盘,“嗒”的一声扔在蒋山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听听吧,我十一月要打的牌。”姜未央耸了耸肩,语气里满是疯癫的玩味。
“我就想看看,那个小怪物被我逼到极限时,还能掀出什么让人头皮发麻的底牌来。”
说罢,她双手插兜,转身往门外走去,背对着蒋山懒洋洋地挥了挥手。
伴随着门外渐渐远去的散漫脚步声,听雨轩内彻底陷入死寂。
蒋山死死盯着桌上那枚黑金色的u盘,脸色阴晴不定。
中州高高在上的乐坛尊严,如今竟然只能寄托在这个不受控制的疯婆子身上。
足足过了半分钟,他咬紧牙关,一把抓起那枚u盘,大步走到旁边的顶级hifi设备前,一把将u盘插了进去。
蒋山的手指悬在播放键上,重重按了下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