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河原本紧锁的眉头松开了一丝。
还好,编曲不乱,没有走那种堆砌音效的歪路,至少路子是正的。
但……就凭这种四平八稳的开局,真的能撼动沈长风那座大山吗?
念头刚起,江沐月的声音响了。
她握着麦克风,闭着眼轻轻吟唱:
“红日升在东方,其大道满霞光……”
“我何其幸,生于你怀,承一脉血流淌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一嗓子出来,苏绣的手指微微一动。
好听。
真的很美。
江沐月的声音就像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温柔地洒在身上。
歌词也没有那些假大空的口号,而是从“我”这个最微小的个体视角切入。
但是……
赵长河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太软了。
这种温柔的抒情,放在以前绝对是金曲。
但面对沈长风那种‘主旋律’的宏大叙事,这种风格显得太单薄,太像小家碧玉了。
“还不够啊……”林奇摘下半边耳机,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这压不住场子。”
这首歌如果仅止于此,最多,也就是输得体面一点罢了。
就在三位大佬心中刚刚升起失望情绪的瞬间,钢琴声忽然一转,悠扬笛声伴着琵琶切入,瞬间铺陈出一片极致的空灵。
阿曜往前一步,嗓音敛去了平日的烟火气,化作如玉石般温润而深沉的声线,铺陈开来:
“写苍天,只写一角日与月悠长……”
“画大地,只画一隅山与河无恙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一段,不再是柔美的轻吟,而是岁月的沉淀。
阿曜的嗓音,像一只沉稳有力的手,将江沐月飘在云端的空灵稳稳托住,赋予了这首歌坚实的根基。
林奇敲击扶手的手指猛地一停。
有点意思了。
这种男女声的交织,一柔一刚,像是山河与岁月的对话。
那种“画大地,只画一隅山与河无恙”的歌词,配合阿曜的嗓音,竟然听不出半点矫情,反而让人胸口微微发热。
赵长河坐直了身体,双手抱胸,神色凝重了几分。
但这还不够。
仅仅是这样,也只能算是一首优秀的“类主旋律”歌曲。
它有血肉,有骨架,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