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音工作室,会议室。
白板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照片,红线交错,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。
顾飞顶着一头乱发,手里捏着一支红笔,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照片,嘴里念念有词,处于一种半疯魔的状态。
“配角大差不差了……”
顾飞指了指墙角的一张照片,上面是满脸胡茬的陈骁。
“陈骁这小子现在那种‘想学好又不知所措’的劲儿,演汤米正合适。”
一旁的老姜咔嚓咔嚓盘着核桃,声音沙哑:“狱警和典狱长也定了,都是话剧团挖来的老油条,演技没得挑。”
但安迪,和瑞德。
这两个支撑起整部电影灵魂的角色,至今还开着天窗。
“啪!”
顾飞烦躁地把笔往桌上一摔:“这几天来的实力派不少,但味儿都不对!”
“要不就是演得太‘伟光正’,像个进监狱视察工作的领导;要不就是演得太‘苦大仇深’,恨不得把‘我很惨,快打钱’六个字刻脑门上。”
“安迪那种书卷气里的韧劲,瑞德那种看透世事的通透,太难找了。”
韩磊坐在旁边,刚想开口安慰两句——
“砰!”
会议室大门被人推开。
肖雅气喘吁吁地闯进来。
“凌……凌夜老师,韩哥,出事了。”
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,脸色难看至极:“南炽州的马东河导演直接了咱们工作室,那个话……说得太难听了。”
韩磊心里咯噔一下,一把抢过平板。
屏幕上,是一张概念海报。
一只布满狰狞伤疤的拳头轰在铁栏杆上,鲜血淋漓,背景是漆黑森严的钢铁牢笼,视觉冲击力极强。
海报正中央,赫然印着“江辞”、“聂从云”两个烫金大字,光是这两个名字摆在那,就透着一股子压迫感。
而最刺眼的,是马东河那段阴阳怪气的宣战檄文。
韩磊越看脸色越黑,咬着后槽牙念道:“……‘这才是男人的监狱’?‘没有无病呻吟的鸡汤’?”
读到最后,韩磊声音陡然拔高:“他还直接点名咱们,这老王八蛋,这是指着咱们鼻子骂咱们拍的是过家家啊!”
顾飞摘下眼镜烦躁地往桌上一扔,揉着眉心骂道:“马东河这招是真脏,他这是要用他们那一套给监狱片立规矩。”
“人家那是拳拳到肉的感官刺激,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