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敢闭眼买票!”
“楼上+1,那句‘困住你的从来不是高墙’直接给我整破防了。这电影,我锁死了,神也留不住,我说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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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近乎盲目崇拜的信任,让业内无数大佬看得牙根痒痒,恨不得顺着网线过去掐死这帮死忠粉。
……
中州,听雨轩。
富丽堂皇的私人会所内,空气中弥漫着顶极雪茄的醇香。
蒋山靠在真皮沙发里,手里晃着半杯红酒,眼神冷得像一块化不开的冰。
他瞥了一眼平板上幻音文化那条热度爆表的立项动态,冷笑了一声。
“这小子,这哪里是拍电影,分明是把刀柄递到了我们手上啊。”
坐在他对面的,是中州的曲爹莫问。
他扶了扶眼镜,看着蒋山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并没有急着追问,而是若有所思地道:“看你这架势,是有所想法了?”
“有些账,拖太久就没利息了。”蒋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声音里透着股狠劲。
“南炽州的动作大导马东河,正好欠我一个人情。既然凌夜想玩监狱题材,我就让马东河给他上一课。”
“哦?那头南炽州的‘暴龙’?”莫问动作一顿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让那个崇尚暴力美学的疯子,去撞凌夜的文艺片?你这是打算用重工业对他进行降维打击啊。”
“既然凌夜想在那几堵破墙里搞什么‘心灵救赎’,那我们就让马东河进去告诉他,什么叫监狱里的‘丛林法则’。”
蒋山点燃一根雪茄,烟雾缭绕中,他的表情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所谓的‘救赎’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不过是文青的无病呻吟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操作?”莫问放下茶杯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看向对面的男人。
“我会亲自牵头,给马东河拉一笔他拒绝不了的投资。“蒋山弹了弹烟灰,目光转向莫问。
“还有,别忘了八月是什么日子。”
“我已经联系了南炽州的那两位‘老朋友’,他们对狙击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很有兴趣。”
“他们手里正好压着几首顶级的燃曲,配合马东河的《重刑区》做宣发,双管齐下。”
蒋山将雪茄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,仿佛那就是凌夜的脑袋。
“这一仗,我要让他在电影和音乐两块阵地上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