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深吸了一口。
紧接着,他用一种防贼似的眼神偷瞄顾飞,嗖地一下把烟头塞进袖子里。
“咔嚓。”
顾飞手里的碳素笔终于不堪重负,断了。
“停!打住!”顾飞崩溃地摆摆手,满脸写着心累。
“让你演‘历经风霜’,没让你演‘刚出土的僵尸’!”
“刚才那眼神几个意思?护食的野狗都比你有层次感!”
顾飞指了指对方的袖口,毒舌属性全开:
“把你那宝贝烟头扔了行吗?剧本里安迪是在绝望中寻找希望,你这演得像是在垃圾堆里寻找低保!”
“怎么着,那烟头里是藏了核弹密码,还是你家房产证?”
“再这么演下去,这片子别叫《肖申克的救赎》了,改名叫《肖申克荒野求生》或者《大型人类返祖实录》算了!”
“出去,下一个。”
把人赶出去后,顾飞瘫在椅子上,冲着进门的韩磊翻了个白眼,压低声音骂骂咧咧:
“韩哥,凌夜脑子里到底装的是谁?这帮少爷连给安迪提鞋都不配,我要的是那种被生活碾碎又拼起来的眼神,不是这种刚打完水光针的脸!”
这一上午,顾飞算是小刀拉屁股 —— 开了眼了,三观被反复碾压。
这帮平日里出门都要打伞、手指破皮都要发微博求安慰的流量巨星们,为了蹭上凌夜这趟车,简直是在进行人类迷惑行为大赏。
有人为了找那种“颓丧感”,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熊猫眼;
有人为了体验“监禁”,进门不坐椅子,非要脸贴墙壁缩在角落,把试镜间搞得像重症精神病院。
这就是凌夜如今在影视圈内的恐怖地位。
哪怕他明天说要拍一部《母猪产后护理》,这帮人估计也会连夜去猪圈体验生活,还得发通稿吹自己“敬业”。
而在网络上,舆论场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割裂感。
黑粉们在论坛里疯狂带节奏,键盘敲得冒火星子:
“凌夜飘了!绝对是飘了!监狱题材?又闷又硬,全是大老爷们儿,谁看啊?这不就是高清版劳改纪录片吗?”
然而这些帖子刚发出来,就被汹涌而至的“自来水”瞬间淹没。
“监狱题材怎么了?凌夜就算拍两个小时黑屏,我也当广播剧听!”
“黑子退散!《琅琊榜》还没大结局呢,你们就急着半场开香槟?只要编剧栏挂着凌夜的名字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