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——!这……这什么破炉子!”
厨房里,浓烟滚滚。
叶知秋站在土灶前,那张原本白净的脸,此刻已经成了花猫。
他手里拿着一根吹火筒,正对着灶膛里那堆只冒烟不见火的柴拼命吹气。
“呼——咳咳咳!”
一口气没吹好,一股黑烟倒灌回来,直接把他呛得眼泪直流。
“叶少!我来!这种粗活放着我来!”
贾亮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把芭蕉扇,撅着屁股凑到灶门前:“这种粗活哪能让您动手,看我的……走你!”
“呼啦!”
这一扇子下去,火没起来,灶膛里的草木灰倒是被扇得漫天飞舞。
叶知秋只觉得眼前一黑,再睁眼时,鼻孔里全是黑灰。
他那身新换的白衬衫,变成了“水墨渐变色”。
“滚。”
叶知秋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声音里透着想杀人的冲动。
反观灶台的另一边。
凌夜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悠闲。
“刺啦。”
火柴划燃,轻轻一丢。
橘红色的火苗瞬间舔舐着松针,发出噼啪的脆响。
紧接着,几根细柴架上,火势顺着风道呼啸而起,没有半点黑烟,只有纯净的热浪。
“火得顺着毛摸。”
凌夜瞥了一眼旁边灰头土脸的二人,嘴角微扬:“您越是跟它较劲,它越是喷您一脸灰。”
叶知秋黑着脸,用手背蹭了一下脸颊,结果越蹭越黑。
他并未察觉自己形象尽毁,依旧端着架子,指着那还在往外冒黑烟的土灶,语气里满是嫌弃:
“这种满是灰尘的原始烹饪方法,也就只有你会把它美化成‘烟火气’。”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
凌夜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,抬头看了一眼叶知秋那张滑稽的大花脸,忍不住乐了:“叶少,咱们这是在渔村求生,不是在中州大饭店品鉴美食,再说了……”
凌夜指了指自己的脸颊,示意道:“您这脸上的‘烟熏妆’都画得这么狂野了,不配点带灰的饭,多对不起这造型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
随后又顺手往锅里倒了一勺猪油:“行了,别你了,您那螃蟹要是再不蒸,估计都要风干成木乃伊了。”
随着猪油化开,凌夜动作行云流水。
葱姜蒜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