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晕倒了!许老师晕倒了!”跟拍导演吓得大喊,这要是直播出事故,节目就完了。
直播间瞬间炸锅,骂凌夜冷血的弹幕刷屏。
凌夜终于停下了动作。
他缓缓转身,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许黛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晕倒了?”
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,走了过来。
跟拍导演急得满头大汗,差点就要冲上去掐人中:“凌老师!快背她出去!这要是出事了咱们都得完蛋!”
“背出去?绝对不行。”凌夜一步跨到跟前,伸手拦住导演,一脸凝重。
“导演,你看她面色潮红,呼吸急促,这可是严重的中暑,这种时候颠簸移动,极易导致脑供血不足,当场就得吃席。”
正在装晕的许黛心里咯噔一下。
吃席?没这么严重吧?我不就是装个样子吗?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!”导演也慌了,被凌夜这架势唬住了。
“没事,别慌。”
凌夜蹲下身,从那个如同百宝箱一样的裤兜里,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。
“哗啦”一声展开。
阳光下,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寒光闪闪。
特别是其中那一根最粗、最长的,看起来不像是针,倒像是以前农村以此纳鞋底用的锥子,足有十厘米长。
隔壁垄沟的雷虎探出头看了一眼,吓得脖子一缩:“卧槽!凌夜你随身带凶器?这玩意儿扎人身上能透气吗?这特么是给人用的?”
“这个啊?”
凌夜拿起那根最粗的“定海神针”,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,语气淡定得让人发毛:“这是我刚才在村口跟兽医王大爷借的。”
“说是平时给牛治便秘、给猪打疫苗用的。”
他捏着针,在许黛的人中穴比划了一下。
“虽然是兽医用的,但大爷说了,原理都一样,人也是哺乳动物嘛。”
“专治这种突发性昏厥,一扎一个准。”
“救法很简单:没什么讲究,哪里肉厚扎哪里,王大爷说了,这针专治各种疑难杂症。当初村口那头不肯干活的懒驴,挨了一针后,现在看见磨盘都以此亲。”
躺在地上的许黛,心脏猛地一缩,冷汗真的下来了。
这哪里是救人,这是行刑!这疯子真敢扎!
“所有人散开!我要下针了!”
凌夜眼神犀利,高高举起那根“锥子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