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毒辣日头悬在头顶,空气里全是燥热的尘土味。
洪涛举着大喇叭,声音震得树叶都在抖:“分组名单如下:雷虎与宋渔一组,负责一号地块;陆思妍和贾亮一组,负责半亩试验田。”
他停顿一下,那张老脸笑得跟朵风干菊花似的,透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劲儿:“剩下的那一号‘魔鬼玉米地’,归凌夜和许黛小组!”
话音刚落,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。
这种把“死对头”和“话题王”硬凑一起的剧本,节目组简直是把“搞事情”三个字刻在了脑门上。
许黛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转过身对着凌夜带着三分愧疚七分柔弱:
“凌夜老师,真对不起,我从小在城里长大,连麦苗和韭菜都分不清,更别说干农活了……但我一定会努力不拖后腿的。”
说着,她特意把那双做着精致美甲、白嫩如葱的手在镜头前晃了晃。
这一招“示弱先手”,直接把道德高地占得死死的。
另一边的陆思妍抱臂冷笑,低声对旁边的雷虎吐槽:“看着吧,‘豌豆公主’受难记又要开演了,这戏码我在剧组看了三个月,都不带换样的。”
凌夜神色平淡,顺手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两双粗糙的帆布手套和两个蛇皮袋,将其中一套递给许黛。
“没干过没事,谁都有第一次。”他语气毫无波澜,像个莫得感情的包工头。
“把这套上,只要别把自己当人,当成没有感情的‘剥皮机器’,效率自然就上来了。”
许黛接手套的动作僵在半空,那句“剥皮机器”听得她头皮发麻。
这是人话吗?
“行动!”
……
下午两点,玉米地密不透风,简直就是个天然桑拿房。
狭长的叶片边缘布满细微的锯齿,稍微一蹭就是一道红印子,混合着泥土腥味的热浪让人窒息。
“咔嚓——咔嚓——”
一进地里,凌夜的画风突变。
他把破草帽往头上一扣,左手扶杆,右手猛地一拧一压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玉米棒子就被掰了下来,反手精准地扔进身后的蛇皮袋里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透着一种暴力的解压感。
不到十分钟,他身后的蛇皮袋已经鼓起了一大块。
反观许黛,此刻正处于一种“薛定谔的干活”状态。
她站在垄沟边,每伸一次手都要犹豫五秒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