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得太欢了,动了不少人的蛋糕。”
“凌夜……”
许黛咀嚼着这个名字,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怨毒。
一年前,凌夜还在南炽州开那个破工作室的时候,当时已经是一线歌手的她,拿着五十万支票,趾高气扬地上门约歌。
那个午后成了她毕生的耻辱。
那个男人甚至没正眼看她,只听了半首她的代表作就按了暂停键,冷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残次品:
“全是技巧,没有感情,你的歌声里听不到一点真诚,全是算计和塑料味,这单我不接,钱拿走,别脏了我的谱子。”
“全是塑料。”
这四个字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,每每想起,依然火辣辣地疼!
这让她怎么能忍?
“唐老说了,”红姐观察着许黛的脸色,适时添了一把火,“凌夜这人有点才华,但就是心气太傲,受不得气,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你的任务很简单——”红姐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利用这次综艺直播,不惜一切代价搞崩他的心态,让他当众发火、失态、人设崩塌!”
“只要他在几百万人面前露出丑态,唐老就有办法让舆论毁了他。”
“到时候,凌夜身败名裂,而你,拿着唐老的歌封后。”
许黛眼中的怒火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复仇的快意。
她拿出粉饼慢条斯理地补妆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露出了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甜美笑容,只是这笑容里藏着刀:
“放心吧红姐,搞心态?这可是我的强项。”
“而且我听说陆思妍那个贱人也在?当年我在西琼州跟她抢资源抢得头破血流,正好,新仇旧恨一起算。”
然而,她的兴奋在保姆车猛地一顿后戛然而止。
“到了?这么快?”
“那个……黛黛姐……”司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声音干涩。
“前面的路太窄了,咱们这车轴距太长,底盘又低,进不去,只能停这儿了。”
许黛推开车门,一股夹杂着尘土和热浪扑面而来。
前方的“路”与其说是路,不如说是一条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。
抬眼望去,半山小院还在半山腰挂着,目测至少要走十几分钟的山路,而且全是上坡。
“开什么玩笑?!”
许黛尖叫一声,“砰”地关上车门:“让我走上去?这怎么可能!这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