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。
经纪人王哥嘴皮子都快磨破了:“阿曜,听哥一句劝,咱退赛吧,真不丢人。”
“那是周启啊,还带着七十人的编制乐团!这已经不是比赛了,是公开处刑。”
“与其在台上被碾压成渣,不如现在发个声明,借着舆论同情分,咱们以后还能混个‘无冕之王’的头衔。”
阿曜坐在地板上,怀里依旧抱着那把旧吉他。
他低着头,手指一下下拨弄着琴弦,发出单调的“崩、崩”声。
“王哥。”
阿曜突然按住琴弦,抬起头。
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股子从烂泥里滚过一圈后的浑劲儿。
“我以前在酒吧卖唱,有个富二代为了显摆,让人用十二个低音炮对着我的脸轰,让我吼那种最费嗓子的喊麦神曲。唱得好,给两千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放下吉他,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唱了,因为我想赚那两千块钱。”
阿曜站起身,走到窗边,“哗啦”一声狠狠拉开窗帘。
刺眼的阳光瞬间洒在他那张胡茬凌乱的脸上。
“但这一次,我想站着死。”
“周启是神仙,但我这条烂命也是命。”
阿曜眯着眼,迎着光。
“我也想看看,到底是皇家的炮火猛,还是我这身贱骨头硬。”
……
夜幕降临。
北辰州,《琅琊榜》剧组。
片场刚刚收工。
凌夜脱下那一身厚重的古装戏服,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,坐在休息室里闭目养神。
手机震动。
屏幕上跳动着洪涛的名字。
“喂。”凌夜的声音有些慵懒,听不出情绪。
“老弟……这次真的玩大了。”洪涛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疲惫后的无奈。
“周启那边派人来对接流程了。”
“嗯,有什么特殊要求?”凌夜随口问道。
“何止是要求,简直是圣旨!”洪涛咬牙切齿。
“他们要求把原本的舞台想全部拆除,换成专业的音乐厅反声板,还要重新调整收音点位,说什么‘不想让顶级的艺术被低劣的设备玷污’。”
凌夜轻笑一声:“这很符合中州的做派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洪涛顿了顿,语气变得有些古怪。
“周启那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