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。
蓝星乐坛的天没塌,倒是笑裂了。
原本以为周启带着皇家爱乐乐团下场,全网会是一片哀嚎,结果打开社交媒体一看,画风歪得简直离谱。
没有恐惧,只有漫山遍野的——阴阳怪气。
热搜榜一根本不是什么 周启神格降临,而是醒目的七个大字:
中州,你是不是玩不起?
评论区成了段子手的狂欢节:
“笑死我了,为了赢个选秀新人,连皇家爱乐乐团都摇来了?李默这是把航母开进游泳池炸鱼呢?”
“这波啊,这波是降维打击?不,这叫不想体面。好比俩小孩打架,你打输了,回家把你特种兵退役的爷爷叫来撑腰,这合理吗?”
“周启老师确实牛逼,但这操作……怎么透着股‘急了急了’的味道?是不是破防了啊?”
哪怕是中州的死忠粉,这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刷“尊重艺术”、“期待神级现场”,根本不敢跟广大乐子人对线。
虽然理智告诉大家,阿曜这次必输无疑,但这“输”,已经被网友提前解构成了“虽败犹荣”的悲壮。
如果说上一场《存在》赢的是底层共鸣,那这一次,中州的“仗势欺人”,直接把阿曜推上了“悲情英雄”的神坛。
……
东韵卫视,总导演办公室。
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坟包,满屋子呛人的烟味。
洪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舆论数据,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频率越来越快,最后竟然笑出了声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
助理站在门口,看着眼圈乌黑、神情亢奋的导演,小心翼翼地问:“洪导,您……没事吧?”
“你不懂。”
洪涛猛地按灭半截烟头,红着眼睛看向助理,眼神里透着股精明的算计。
“李默那个蠢货,他把这场比赛的性质变了。”
“本来只是个综艺,现在变成了‘平民’对抗‘权贵’的阶级战争!”
洪涛霍然起身,狠狠拍了一下桌子:“这流量泼天富贵啊!周启既然想把我的节目当成他的封禅大典,那老子就给他搭这个台!我不怕他排场大,就怕他不够狂!”
助理咽了口唾沫:“那阿曜本人那边……这压力……”
“只要他不退赛,哪怕他在台上站着被周启吓尿了,这期收视率也稳了!”
……
排练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