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死寂。
没有脏话,甚至彬彬有礼。
一句“民俗”,直接将东韵州引以为傲的作品钉死在“难登大雅之堂”的耻辱柱上。
“操!”
林奇手里那根没点的雪茄被生生折断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他咬着牙:“这孙子比莫问还狂!什么叫民俗小调?看不起谁呢?”
苏绣脸色难看:“这就是中州的傲慢,刻在骨头缝里的,觉得除了他们,其他人玩的都是泥巴。”
众人看向凌夜,担心这位天才会被打击到心态。
然而,凌夜只是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地看着叶知秋离去的方向。
“结构感?”
凌夜笑容灿烂,却透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恶趣味。
“既然叶大少爷嫌无聊,那咱们就有义务让他……high起来。”
……
入住手续极快。
侍者引一行人至顶层全景套房。
房间奢华,纯手工地毯,墙上挂着油画,落地窗外景色一览无遗。
“啧,这真皮沙发硬得跟石头一样。”林奇一屁股陷进沙发,熟练地从酒柜摸出一瓶威士忌。
“这么多年,这帮中州人的品味还是这么‘端着’。”
赵长河站在窗前,拿起桌上那份烫金流程单,扫了一眼便扔回桌上,冷哼一声。
“果然,还是老一套。”
凌夜拿起流程单:“没彩排?”
“不仅没彩排,连节目单都没有。”苏绣坐在一旁整理裙摆,神色凝重,“这是中州盛典几十年的‘传统’。盛典就是个巨大的舞会,中间是舞台,周围是顶级乐团。”
““想上就上,把谱子给指挥,或者自己演。哪怕你需要歌手,现场随时待命的那些人,起步都是一线大腕。”苏绣看向凌夜,眼神复杂,“这对别人是陷阱,但对凌夜这次准备的‘惊喜’来说……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没错。”林奇灌了口酒,眼中闪过兴奋的光,“凌夜那歌要是彩排露了馅,莫问那老东西肯定给掐了,现在好,全盲演!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赵长河手指扣着桌面,眉头紧锁,“这种‘盲演’对乐手即兴能力要求极高。凌夜那曲子虽然简单,但律动太……太特别。中州这帮习惯演交响乐的顶级乐手,能不能放下身段,跟上那种‘野性’的节奏?”
房间陷入短暂沉默。
几位曲爹担心的不是歌——那玩意的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