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剥开那层所谓的‘走心’糖衣,里面全是廉价的荷尔蒙味儿。这种只配在ktv里骗醉鬼眼泪的东西,也配叫艺术?”
莫问看着眼前这个自信到近乎狂妄的年轻人,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。
没错。
这里是他们的主场,规则由他们制定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莫问靠回沙发,眼底划过一丝狠厉,“这里不是东韵州,不是靠点小聪明和卖惨就能混过去的。”
“既然他敢来,那就让他来。”莫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让他好好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‘降维打击’。”
“让他明白,他引以为傲的那些东西,在中州大剧院的穹顶之下,不过是难登大雅之堂的杂耍。”
那种在绝对实力面前产生的绝望感,才是最极致的报复。
叶知秋耸耸肩,一脸无所谓:“无论是他,还是东韵州那几个老家伙,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,碾死一只蚂蚁,不需要知道它的名字。”
此时,盘中的顶级和牛还剩大半。
叶知秋却突然放下了刀叉,用餐巾擦净手指,将盘子轻轻推远。
“怎么?不合胃口?”莫问挑眉。
“冷了。”
叶知秋语气淡漠,扫过那盘价值不菲的食材,像是在看一堆厨余垃圾:“就像有些东西,一旦失了温也就没了格调。非要强行摆上餐桌,只会坏了客人的胃口,令人作呕。”
……
东韵州,幻音工作室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斑驳地洒在办公桌上。
凌夜窝在宽大的老板椅里,手里转着一支钢笔,整个人透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。
既然接了这活儿,还拿了“传奇合伙人”这种天价出场费,总得整点对得起这价码的狠活。
中州盛典,名为交流,实为“斗法”。
那帮人标榜“高雅”,习惯用鼻孔看人,觉得流行乐是下里巴人,觉得复杂的技法才是艺术的终极奥义。
“高雅是吧?格调是吧?”
凌夜闭上眼,意识沉入脑海深处那座庞大的记忆宝库。
既然要打,就要打得精准,打得对方哑口无言,打得他们怀疑人生。
如果只是一味迎合他们的审美,去写什么交响乐,哪怕赢了,对方也只会觉得“你学得不错,也就是个好学生”。
想要真正砸烂那道名为“傲慢”的叹息之墙,就得用点极端的手段——走他们的路,让他们无路可走;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