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中州那个大染缸,现在的年轻人心气高,不愿意去趟浑水也正常。”
“他不愿去,咱们得推一把。”
赵长河摇了摇头,手指在沾了茶水的桌面上画了个圈,眼神瞬间变得像只老狐狸:“中州那帮人,早就把咱们东韵州的底摸透了。现在的流行音乐在他们眼里,就是个‘乡下暴发户’,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但这小子不一样。”赵长河敲了敲桌子,“他的路数,中州没见过。不管是之前的《赤伶》《好心分手》《山丘》还是现在的《东风破》,全是野路子,而且是那种能把正规军打得找不着北的野路子。”
“那怎么办?人家不想去。”林奇摊了摊手,“总不能绑着去吧?那小子一看就是个顺毛驴,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主。”
赵长河端起茶壶,给另外两人续上水,慢条斯理地说道:
“他不想去,是因为觉得那是西琼州的人情,欠着麻烦。”
“如果……这是咱们星辉给的任务呢?”
赵长河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邀请函——那是星辉娱乐作为东韵州巨头,仅有的一个保送名额。
他把邀请函往桌上一拍,声音铿锵有力:
“这把刀,既然已经出鞘了,就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!不管是西琼州的朽木,还是中州的铜墙铁壁,都得让他去捅个窟窿!”
“老林,你去唱红脸激将;苏姐,你去唱白脸安抚。”
“我?”林奇指着自己的鼻子,一脸懵逼,“凭什么是我去做恶人?”
“因为你脸皮厚。”赵长河站起身,负手看向窗外繁华的东韵州景色,“告诉那小子,只要他肯去中州把场子砸了,公司明年那个‘传奇合伙人’的位置,我保他坐上去。”
林奇和苏绣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。
传奇合伙人。
那可是真正的一步登天,和他们平起平坐的位置。
“老赵,你这是下血本啊。”林奇咋舌。
“没办法。”赵长河语气幽幽,透着一股积压了多年的怨气。
“东韵州被中州压了整整二十年了,这口恶气,总得有人去出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中州,蓝星的心脏。
这里的画风与其余四州截然不同。
如果说西琼州是水墨画,东韵州是现代油画,那么中州就是赛博朋克的未来构想图。
悬浮列车在钢铁丛林间穿梭,巨大的全息投影广告牌遮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