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秦川接过笔,蘸墨。
在宣纸上一笔一画模仿着写下那句诗。
“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。”
写完,他放下笔。
盯着自己写的字,又看看屏幕里凌夜的字。
久久不语。
王教授站在旁边,大气都不敢出。
良久。
秦川摇了摇头,发出一声轻叹。
“此诗,有吞吐天地之气魄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非大胸襟者不能为。”
又说:“此字,形神兼备,已入大家之境。”
王教授听得心头巨震。
能让老师用“大家之境”来评价的,整个西琼州屈指可数。
一个二十四岁的东韵州年轻人,居然能得到这样的评价?
秦川转头看着王教授,摇摇头。
“卫征那孩子,心胸太狭隘了。”
王教授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开口:“老师,您的意思是,卫征不如那个凌夜?”
“不是不如。”
秦川摆摆手。
“是境界不同。”
他起身,走到窗边。
望着外面的夜色。
“卫征的字,是炫技,是写给别人看的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凌夜的字,是抒怀,是写给自己的。”
秦川说到这里,突然话锋一转。
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“小王,你最近有没有听说,中州那边要搞大动作了?”
王教授一愣,摇了摇头。
秦川目光深远。
“我收到消息,西琼州也要加入融合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怕是就在眼前了。”
王教授浑身一震。
脸色都变了。
“三州融合?”
“不错。”
秦川点点头。
“届时壁垒一开,是龙是蛇,都要拉出来遛遛。”
他顿了顿,转身看着王教授。
“咱们西琼州这些年,总觉得自己文化底蕴深厚。”
他摇摇头。
“可也固步自封太久了。”
“东韵那边虽然闹腾,但活力足,想法多。”
秦川走回书案前,再次拿起那张宣纸。
“这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