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了?”
“不会吧,老爷子居然看好那个东韵州的年轻人?”
“卫征这回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”
“活该,谁让他说话那么狂。”
紧接着,更多重量级id开始冒泡。
西琼美术协会会长:“此子笔力,非同小可。”
着名历史学者:“诗言志,字见心,此子胸中有丘壑。”
整个翰墨阁风向大变。
之前站队卫征的人全都销声匿迹,生怕被截图挂起来。
而这场文坛内部的争论,很快就被《西琼日报》捅到了全网。
标题特别抓眼球。
“东韵西琼文坛之争:古墨斋主力挺东韵才子,西琼书法新秀卫征惨遭碾压!”
文章一出,全网哗然。
“我擦,这事闹这么大了?”
“连《西琼日报》都下场了?这是官方定调了?”
“我们西琼州的脸都快被卫征丢光了!”
“我之前还挺粉卫征的,现在看来,格局太小了,跟人家凌夜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。”
“别说了,这回真是被东韵州看笑话了,人家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把咱们整个文坛都给镇住了。”
“唉,现在只希望凌夜老师别跟我们一般见识,以后有机会能来西琼州交流交流。”
与此同时。
西琼州某处古朴的宅院内。
书房里线装古籍摆满了整面墙。
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,正坐在太师椅上。
手里捧着平板电脑。
屏幕上,正是翰墨阁论坛的那条帖子。
这位老者,就是西琼州文化协会名誉会长——秦川。
站在他身边的,是他的学生,西琼大学的王教授。
王教授此刻脸上满是忧色。
“老师,卫征这次实在太孟浪了,搞得咱们西琼文坛都没了气度。”
秦川没说话。
只是盯着屏幕上的视频,一帧一帧地,反复看了三遍。
镜头里,凌夜提笔落墨。
那十四个字一气呵成。
秦川看完,放下平板,闭上眼睛。
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。
许久。
他才睁开眼,对王教授说:“纸笔。”
王教授愣了下,赶紧从书案上取来宣纸和毛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