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陈钧请了易中海和阎埠贵去家里喝酒?
用得着你刘光齐喊出来啊!
原本还没那么尴尬呢,刘光齐这一嗓门,把全家人的注意力都喊到了他的身上。
刘光齐见状直接缩了缩脖子,狠狠的啃了两口杂面馒头。
馒头没什么味道,比不了陈钧家里飘来的肉香,所以刘光齐只能把杂面馒头当成棒骨,大口大口的吃。
可再怎么想,杂面馒头就是杂面馒头,成不了棒骨。
没辙,刘光齐只能多夹了一些菜塞进嘴里。
刘海中见状更加的不满了。
他们家吃饭是有规矩的,不能这么夹菜和啃馒头,不知道的还以为饿死鬼托生呐,传出去多不体面。
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陈钧请易中海和阎埠贵喝酒,没心思去教训刘光齐。
“什么意思呀,连陈钧也看不起我刘海中了?”
刘海中在心中嘀咕,摸不清楚当下的情况。
按理说,陈钧这种身份的人,没必要搞这种事情。
他和许大茂不一样,许大茂就是一纯纯的混子,靠关系才在厂里当上了放映员,本质上还是普通的工人。
而陈钧是实打实的主任,是正儿八经的领导。
一个领导,有必要在屁大点的四合院搞分化?搞孤立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