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的肩膀就往后院走。
阎埠贵是回绝也不是,答应也不是。
等到了陈钧家门口,易中海跟着阎埠贵大步迈了进去:“哎哟哟,这么丰盛呀!”
“就冲着这菜,咱们也得多喝几杯。”
不等陈钧说什么,易中海便将两瓶好酒放在了桌子上,然后又一把扯过阎埠贵手里的通州老窖一同放在了桌子上:“不醉不归啊。”
陈钧看了眼易中海放在桌上的那两瓶酒,好牌子,在供销社卖三块钱一瓶,属于好酒了。
可自己没也没喊易中海啊。
阎埠贵尴尬的一笑,刚想解释什么,陈钧便摆了摆手:“先坐,还有一份排骨汤就齐全了。”
见陈钧并没有赶自己走,易中海便松了口气。
自己这个计划果然可行,跟着阎埠贵一起来,陈钧便会误以为自己是被阎埠贵喊来的。
但他哪里知道,阎埠贵的表情早就说明了一切,陈钧之所以没赶他,是想瞧一瞧他打的什么主意。
前几天刚和许大茂聚在一起喝酒,现在又跑到自己家里喝酒。
拉拢之意很明显嘛。
等菜上齐,易中海主动活跃气氛,给阎埠贵和陈钧都倒上酒。
“这第一杯酒呢,我得敬陈钧,要不是你,我也不能有槐花这个闺女。”易中海这次很性情,一口气直接喝了半杯子白酒。
好家伙!
这个合法把阎埠贵给惊到了。
易中海这家伙还真是冲着喝酒来的啊,第一口就喝了半杯酒。
“我也是为了小女娃。”
陈钧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。
易中海心里一喜,又找由头把剩下的半杯一口炫了。
推杯换盏之间,易中海也没说些拉拢的话,整体气氛还不错,阎埠贵也跟着节奏喝了不少的酒,但他时刻谨记今晚的主要任务,干饭!!狠狠干饭。
就在陈钧这边推杯换盏闲聊胡扯的时候,同在后院的刘家,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刘光齐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,愤愤的将筷子拍在了饭桌上。
“爸,陈钧怎么能这样,他把易中海和阎埠贵都喊去喝酒了,凭什么不喊你!”
“是不是觉得你得了脑溢血,就不值得尊敬了?”
刘海中闻言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,他狠狠瞪了刘光齐一眼:“是不是不饿?不饿就给我滚出去!”
他听不到易中海和阎埠贵的声音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