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!当时天水城附近多少修士亲眼目睹!散修联盟的郑朝副盟主、寒泉老道都在场!”
“啧啧,赤霄剑派当年放走此子,怕是肠子都悔青了!”
“黑煞教和血魔宗怕是要睡不着觉了...”
街头巷尾,茶楼酒肆,修士洞府,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“木长生”。
震惊、赞叹、嫉妒、恐惧、幸灾乐祸...种种情绪交织。
木长生的声望,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。
甚至隐隐被一些狂热崇拜者冠以“金丹境战力第一”、“魁星海千年不遇之奇才”的名号。
风,刮得更烈了。
黑煞教总坛,那座终年笼罩在阴森魔气中的大殿,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。
黑煞老祖盘坐于高台之上,周身翻滚的煞气比往日更加粘稠、狂暴。
他干枯的手指,正死死捏着一枚记录着天水城外详细战况的玉简。
玉简在他手中化为齑粉,簌簌落下。
“金丹中期...硬撼元婴...遁走...”
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,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被强行压抑的震动。
以往,他对许长生的杀意,更多是源于此子对黑煞教造成的巨大损失,司马家覆灭、多位金丹陨落和屡次让黑煞教颜面扫地的愤恨。
在他内心深处,依旧认为这只是一个天赋卓绝、运气不错、需要尽早扼杀的后辈。
成长到能威胁他堂堂元婴中期老祖的地步?那还需要漫长的时间,他有的是手段在其成长途中将其灭杀。
然而,天水城外的消息,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碎了他的这份“优越感”和“从容”。
金丹中期,便能在元婴大妖手中夺食,还能全身而退!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此子不仅拥有远超同阶的战力,更拥有匪夷所思的保命手段和临机决断的胆魄!
其潜力,已经不能用“天才”来形容,那是“妖孽”!
是足以让任何敌对势力感到寝食难安的未来大敌!
一股源自天赋碾压的、混合着嫉妒、不安乃至一丝恐惧的情绪,如同毒藤般在他心底疯狂滋生。
他仿佛看到,再过一两百年,甚至更短的时间,那个青袍身影便能踏着累累尸骨,登临与他同等甚至更高的境界,届时...
“此子断不可留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