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吼!!!”
千足蜈龙发出不甘的狂吼。
元婴期的庞大神识死死锁定那道急速远去的紫色细线。
驾驭妖风,卷起漫天水汽,疯狂追去!
它初入元婴,境界未稳,又被雷劫所伤。
加之许长生的遁速实在太过骇人,虽然全力追赶,距离却难以拉近,反而有被逐渐甩开的趋势!
一金(妖风)一紫(雷影),两道流光在夜空中划出长长的轨迹。
以惊世骇俗的速度,一前一后。
眨眼间便消失在天水城众人的视野尽头,只留下远方天际隐隐传来的风雷之声和妖兽不甘的咆哮。
下方,劫后余生的天水城废墟上,众人面面相觑,久久无言。
今夜发生的一切,实在太过震撼,太过匪夷所思。
郑朝望着许长生消失的方向,神色复杂难明,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而在距离天水城近千里外,某座荒无人烟的小岛沙滩上。
一个邋里邋遢、提着个油光发亮酒葫芦的老头,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。
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,抹了抹嘴。
浑浊的眼睛望着北方天际那迅速远去、几乎要消失的两道微光。
尤其是前方那道灵动迅疾的紫色雷影。
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、带着赞赏的笑意,低声嘟囔道:
“嘿,这小子...藏得够深,胆子够肥,跑得也真他娘的快!”
“二十四柄庚金飞剑...有点意思。”
“看来这酒,以后还能多喝几年。”
海风吹过他乱糟糟的头发和胡须,带来远方隐约的雷音。
老头又灌了口酒,身形如同泡影般,缓缓消散在沙滩上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...
天水城外,虎口夺食,硬撼元婴,千里远遁。
“木长生”这三个字,伴随着这一系列惊世骇俗的战绩,如同投入沸腾油锅的冰水,瞬间引爆了整个魁星海修真界。
甚至其涟漪已然扩散至天澜海部分关注此事的势力。
“听说了吗?木长生!那个赤霄剑派的木长生,从一头刚刚渡劫成功的元婴大妖嘴里抢了天道奖励!”
“何止!他还用剑阵硬扛了那元婴大妖含怒一击,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跑了!连元婴大妖都追不上!”
“金丹中期啊!那可是元婴期!这...这怎么可能?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