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执法弟子果然再次登门。
“许长生,张元德坚称被你陷害,你可有话说?”为首的执法弟子目光如刀。
许长生不慌不忙取出玉符:“弟子今日刚拜见过云瑶仙子,若师兄有疑,不如同去朱砂峰当面对质?”
执法弟子见到玉符,脸色微变。
沉默片刻后,他冷哼一声:“既然有云瑶仙子作保,此事就此作罢。但若再发现废丹流失...”
“师兄放心,”许长生恭敬道,“弟子定当严加看管。”
待执法弟子离去,许长生摩挲着玉符,眼中精光闪烁。
这一局,他终究是赌赢了。
...
张元德被执法殿带走后,废丹房的大小事务,就由许长生一人做主,权力极大。
许多杂役对他更加敬畏,极尽讨好之能。
但愈是这样,许长生愈发小心谨慎。
谁也不知道,执法殿会不会钓鱼执法。
要是真被找出确凿证据,云瑶仙子的面子也不会好使。
许长生依旧每日巡查废丹分类,甚至比以前更加严格,任何废丹处理时,都要事无巨细的盘查。
这让监察之人暗自点头。
甚至连管理炼丹峰杂役院的执事赵泰,都对他赞赏几句。
但是无人知晓,许长生每日在正式账册外,另记一本暗账。
哪批废丹被动了手脚、何时补充蚀灵液、甚至执法殿巡查规律都详细记录。
一旦发现某批废丹可能被盯上,就立即停止动作。
...
一个月后,废丹房外。
许长生正在清点新送来的废丹名录,忽然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。
抬头望去,只见张元德佝偻着腰站在廊柱旁,原本圆润的脸颊凹陷下去,眼中布满血丝。
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,张元德竟下意识后退半步,随即低头快步离去。
“听说他变卖了全部家当才保住性命。”身后传来杂役的窃窃私语。
“活该!平日克扣我们月俸时何等威风...”
许长生面色如常地继续翻看名录,心中却冷笑:“看来这老狗学乖了。”
但是咬人的狗不叫,许长生依旧不会放松对他的警惕。
...
三日后,废丹房后山。
高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面前摆着三颗凝元丹废品和一块留影玉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