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,玄铁铸就的桥柱冰冷刺骨。
“混小子……真就这么能藏?”杨烬轩望着桥对面石垣帝国的方向,喉结滚动了几下,最终只是抬起脚,狠狠踹在桥柱上。玄铁发出沉闷的“哐当”声,震得几片枯叶从桥边的槐树上簌簌落下,正好飘落在他摊开的手心里。他盯着手中的玉简,反复摩挲,心里又气又闷——原来罗征说的“扯平”,是真的想把过去的一切都抹掉,连一点念想都不留下。
何砚冰的脚步,则踏遍了云城附近的所有传送阵。从清醒到现在,他先后赶去了云城、青城、落霞城三座城池的传送阵遗址。每到一处,他都会蹲下身,指尖轻轻拂过那些被战火损毁的符文——有的符文已经碎裂,有的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,他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被强行催动过的灵力痕迹。他太了解罗征了,若想快速离开云天帝国,传送阵会是最佳选择。
可云城的传送阵早已凭空消失了,而青城和落霞城登记传送记录的册子,被他翻来覆去查了三遍,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,连个与“罗征”名字音近的都没有。
何砚冰呆呆的站落霞城的传送阵前,望着西方渐渐落下的夕阳,橘红色的光洒在他身上,却暖不了眼底的失望——这不过是又一次的徒劳,就像他们的追寻,看似有迹可循,实则全是徒劳。
夕阳西斜时,四人终于在青云书院的废墟碰头。东玄梦宁的裙角沾着更多的草屑和泥土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被夕阳映得像碎钻;杨烬轩的衣袍被荆棘划破了好几道口子,手臂上还有一道浅血痕,血珠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靠在一根断柱上,望着天空发呆——这可真是个傻子,竟然不知道微微释放一点点灵力护体;何砚冰的袖摆沾着传送阵遗址的灰尘,他习惯性地想拂去,却在抬手时顿了顿,最终只是垂下手;柳亦生的长剑已经归鞘,剑身上凝着傍晚的寒气,剑穗上的流苏沾着枯叶,可他依旧握得紧实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守住最后一丝信念。
“没找到。”杨烬轩先开了口,他把玉简往怀里一揣,声音里的火气被一天一夜的奔波累得只剩疲惫,“我把云城附近的城池、岩洞都找遍了,连个影子都没有。原来他真的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,说不让我们找到,就真的一点痕迹都不留。”
何砚冰抬头望了眼石垣帝国的方向,那里的天际线被晚霞染得通红,“他或许已经出境了。”他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罗征做事向来谋定而后动,云城之事闹得这么大,他不会留在云天帝国这片是非地,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