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你不要我了,那我的剑还有什么用?”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带着不容辩驳的执拗,握着剑柄的手,指节泛白,指骨凸起,始终没有松开半分,连手背的青筋都隐隐浮现。
东玄梦宁猛地将玉简按在胸口,冰凉的玉面贴着滚烫的肌肤,激得她打了个寒颤,却依旧不肯放手。她转身就往废墟外冲,裙摆在碎石上划出刺耳的“沙沙”声,裙摆边缘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,露出里面浅色的衬裙,碎布片随着动作飘动,她却浑然不觉。“我不信!他一定在骗我!他那么怕我哭,怎么会真的丢下我?”她的声音在断壁间回荡,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,泪水模糊了视线,让她好几次差点撞到断墙,额头擦过粗糙的石壁,留下一道浅痕,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,“他说找不到,那我偏要找!就算掘地三尺,就算走遍整个东玄州,乃至玄武大陆,我也要把他找出来!”
杨烬轩望着她踉跄却决绝的背影,啐了一口,唾沫星子落在地上,很快被风吹干,留下一点湿痕。指尖的火焰“蹭”地蹿高半尺,却终究在半空收敛,只留下指尖一点微弱的火光,像颗跳动的火星,随时可能熄灭。他蹲下身,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,狠狠往地上砸去,“啪”的一声,瓷片碎裂成更小的渣子,溅到他的裤脚,留下几道白痕。“混小子……真当老子稀罕欠你的情分?走了就走了,谁还不会自己过日子?”话虽如此,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废墟深处,脚边的碎石被他碾得“咯吱”作响,心里却空落落的,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,连呼吸都觉得不畅快。
何砚冰将玉简收入袖中,抬手理了理衣袍,褶皱的布料被他抚平,动作依旧优雅。他抬眼望向青云崖的方向,那里晨雾缭绕,看不清前路,沉默片刻,忽然转身走向杨烬轩,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分头找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罗征心思缜密,若他真想藏,一个人找太慢,咱们分四个方向,能快些。”说这话时,他的目光扫过杨烬轩,又望向柳亦生,眼神里没有波澜,却让人无法拒绝,仿佛这不是提议,而是命令。
柳亦生没说话,只是默默跟上东玄梦宁的背影,步伐沉稳如旧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,像在地上扎根。剑柄上还残留着护着罗征时的暖意,他低头看了眼剑穗——那是去年他突破玄王境时,罗征亲手做给他的,用的是冰蚕丝,染成了青色,说是“沾沾喜气”,如今流苏上的丝线已有些磨损,边缘起了毛絮,却依旧被他保管得很好,连一点灰尘都没有。道不同又如何?只要他还握着这柄剑,总有一天能再追上少爷的脚步。更何况,少夫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