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、惨叫声、兵刃碰撞声顺着清晨的风,不断传入禁地山谷,那声音如魔咒般萦绕在耳边,让人心脏阵阵抽痛。东玄梦宁抱着罗征的手臂猛地收紧,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,留下几道血痕,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,滴在罗征滚烫的脸上,却瞬间被那灼热的温度蒸发,只留下淡淡的水痕。她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,生怕打扰到昏迷中的罗征,也怕自己的哭声会泄露出内心的绝望,咬得嘴唇都渗出血丝,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。
柳亦生握紧长剑的指节泛白,手背的青筋突突直跳,他死死盯着禁地入口的方向,眼中满是杀意与焦急——他想冲出去和三派拼命,想保护书院的弟子,想为死去的同伴报仇,可他不能离开,他要守着罗征、杨烬轩与何砚冰,这是他必须完成的责任。他的身体因压抑的愤怒而微微颤抖,长剑的剑柄被他手心的汗水浸湿,却依旧握得很紧。
李沉渊背对着禁地洞口,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佝偻,平日里挺直的脊梁此刻却微微弯曲,仿佛承载了千斤重担。他能清晰地听到外面传来的每一声惨叫,每一声兵刃碰撞,每一声都像一把刀子,扎在他的心上,让他心脏阵阵剧痛。他的身体微微颤抖,耳根处的青筋突突直跳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滴在地上的青石上,晕开小小的血花,他却浑然不觉,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外面的厮杀声牵引。
禁地里,罗征、杨烬轩与何砚冰三人身形僵卧,依旧陷在深沉的昏迷中。气息微弱得几近不可察,胸口起伏慢如残烛摇曳,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停滞;禁地外,李沉渊守护了一辈子的青云书院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沦为人间炼狱——每一秒都有鲜活的生命在哀嚎中消逝,每一秒都有滚烫的鲜血漫过青石板路,将书院的白墙染成刺目的殷红。
“梦宁,亦生,看好他们。”李沉渊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反复碾磨,字句间裹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,每一个字都似从干裂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。他缓缓转身时,东玄梦宁才惊觉,这位素来沉稳如山、纵临灭顶危机也面不改色的玄君境强者,眼角竟爬满了红丝,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绝望,却又凝着焚尽一切的决绝。那眼神让东玄梦宁心头猛地一紧,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攥住了她的心脏。
“院长!你要去哪里?”东玄梦宁急忙起身,伸手便想抓住他的衣袖,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焦急与担忧——她隐约猜到了李沉渊的念头,却又不敢相信那残酷的可能。可她的指尖尚未触到对方的衣料,一道泛着冷光的蓝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