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玄律阁浮空殿内,情况同样危急——整座浮空殿被数道金色的灵力屏障死死困住,屏障上刻着皇室专属的符文,那符文泛着耀眼的金光,散发着玄君境修士的威压,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得殿内众人喘不过气。魏长风站在殿内,眉头紧锁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目光死死盯着屏障外那两名负手而立的老者——他们是皇室供奉,修为已达玄君境二境,发丝花白,却精神矍铄,眼中带着几分冷漠与倨傲。此刻他们正将玄君境的威压如实质般压在屏障上,原本坚固的屏障已出现细密的裂痕,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,随时可能破碎。
“魏主事,陛下有旨,三派与青云书院的恩怨属于宗门私战,玄律阁不便插手,以免破坏云天帝国的势力平衡。”左侧的供奉声音平淡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,他的目光扫过殿内的执法者,带着几分警告,“待此事尘埃落定,陛下自会给玄律阁一个合理的交代。”
魏长风攥紧了手中的玄律令牌,令牌上的银色光华忽明忽暗,显然也感受到了外界的紧张局势。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青云书院方向传来的灵力波动正急剧减弱,那是生命不断消逝的征兆——每一次波动减弱,就意味着一名青云弟子或长老陨落,每一次减弱都像一把刀子,扎在他的心上。可眼前的灵力屏障如同天堑,皇室摆明了要拖住玄律阁,为三派扫清障碍,不让他们插手这场屠杀,这让他心中满是愤怒与无力。
可他此刻没有任何办法——玄律阁的阁主正在闭关冲击更高境界,关键时刻无法出关;殿内其他的执法者最高修为也只有玄皇境巅峰,与玄君境二境的供奉相比,如同蝼蚁撼树,根本不是对手。若强行突破屏障,不仅会让浮空殿受损,还会让执法者死伤惨重,到时候不仅救不了青云书院,连玄律阁都会陷入危机。
“云天帝国的律法,难道是皇室手中的私器,想怎么用就怎么用?”魏长风的声音冰冷刺骨,指尖已悄悄凝聚起灵力,若屏障破碎,他只能拼死一战,“律法中明确规定,禁止宗门对其他势力进行灭门式屠杀,皇室此举,是在公然践踏律法!是在漠视万千修士的性命!”
右侧的供奉微微偏头,目光越过远处青云书院方向,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,仿佛在嘲笑魏长风的天真:“律法?魏主事,你活了这么大,还不明白吗?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所谓的律法不过是弱者自我安慰的借口罢了。陛下要的是平衡,而青云书院的覆灭,正是维持平衡的最好方式,牺牲一个青云书院,换整个帝国的安稳,这笔账很划算。”
厮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