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年认识的一位故人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罗征的肩膀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,带着沉稳而令人安心的力量:“只是丑话说在前头。烬轩那孩子看着大大咧咧,实则最是护短。你若真心待他,青云崖便是你最坚实的后盾,日后真遇着迈不过去的坎,老夫这张老脸,还有几分薄面能为你用;可你若真敢动歪心思,想利用他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周身便微微释放出玄尊境巅峰的气息,如同沉睡了千年的巨兽骤然睁开双眼。院中的灵泉水面瞬间泛起细密的涟漪,一圈圈向外扩散,连周围摇曳的竹影都仿佛被定格在原地,静止了一瞬。那股力量不含半分杀意,却带着睥睨天下的绝对压迫感,无声地宣告着护犊的决心——我有足够的能力护住他,也有足够的能力惩治害他之人。
罗征坦然承受着这份压迫,眼神依旧平静却坚定:“前辈放心,我与杨兄是过命的兄弟,这份情分,此生不变。”——他在心底暗自腹诽:这哪里是提醒,分明是赤裸裸的敲打。不过敲不敲打都一样,杨烬轩可是天选之子,他若有个三长两短,自己也活不成,这条命本就系在他身上,哪里敢有半分懈怠与算计?
“如此便好。”凌云收回气息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重新变得温和,“去吧,院里的灵泉灵气浓郁,别浪费了。你身上的伤拖不得,越早养好越好。”
罗征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,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瘦,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撼动的稳重与可靠。他低头看了看杯中残留的茶渍,又瞥了眼自己紧握剑柄的手,忽然长舒一口气,缓缓将玄光剑收回了储物戒指中。
刚才那短暂的交锋,与其说是警告,不如说是一位长辈对晚辈的敲打——既是对他的提醒,也是对他品性的变相认可。罗征端起茶杯,将杯底剩余的茶汤一饮而尽,浓郁的回甘在舌尖久久萦绕,心中的警惕如同冰雪般渐渐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安稳与放松。或许,在这青云崖,他们真的可以暂时卸下防备,好好疗伤休整一番了。
喜欢这一世,我只想摆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