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血,一句轻飘飘的‘对不住’就想完事?门儿都没有!我杨烬轩的兄弟,可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!”他说着,周身的火焰气息又盛了几分,连脚下的青石板都被熏得微微发热。
凌云无奈地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何砚冰身上,语气里多了几分沉凝:“道歉要诚心。修行之路,先修心,再修力。心若不诚,德行有亏,纵使枪法再精妙,灵力再深厚,也终究难登大雅之堂,成不了真正的强者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重锤般一下下敲在何砚冰心上,让他的气焰瞬间弱了几分。
何砚冰咬着下唇,唇瓣都被咬得发白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,深吸了好几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,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斗争和让步。再次开口时,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,却依旧带着明显的别扭,尾音都有些发虚:“诸位,刚才……是我误伤了诸位,对不住,抱歉。”说完这句话,他几乎是立刻猛地别过脸,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。这已是他能做到的极限,再多一个字,他都觉得像是要了自己的命。
谁知杨烬轩依旧不买账,撇了撇嘴,抱着胳膊斜睨着他,语气里满是嫌弃:“听着还是不情不愿的,跟吞了苍蝇似的难受。要道歉就拿出点诚意来,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!”
喜欢这一世,我只想摆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