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的警惕。灵力运转的速度明显加快,光晕中浮动的叶片虚影旋转得愈发急促,边缘甚至泛起了淡淡的银光,如同蓄势待发的利刃,随时准备应对潜藏的危险。他微微侧头,耳尖微动,捕捉着密林深处的动静——那股陌生的气息正循着血气的踪迹不断靠近,越来越清晰,带着与崖底妖兽相似却更显阴毒的妖气,像附骨之疽般令人不适。
暮色渐沉,夕阳的余晖穿过瀑布的水幕,被拆解得细碎而温暖,将整个水潭染成了一片橘红色。水面波光粼粼,跳动的光点如同撒了满地碎金,顺着水流轻轻晃动。就在这时,兽皮上的罗征睫毛忽然剧烈地颤了颤,像受惊的蝶翼,眼皮随之微微掀动,露出一线黯淡的眼白,嘴唇也不停翕动着,发出几不可闻的气音,像是在梦呓中与敌人对峙,指节依旧死死攥着玄光剑的剑柄,未曾松懈分毫。
而远处的密林深处,一道黑影正循着血气的残留,缓缓拨开茂密的藤蔓。藤蔓上的尖刺划破他的衣袍,他却浑然不觉,只一双阴鸷的眼睛从枝叶缝隙中探出,瞳孔是妖兽般诡异的竖瞳,在暮色里泛着冷光,目光如毒蛇吐信般直直投向瀑布下的水潭,精准地锁定了兽皮上罗征的身影。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,皱纹堆叠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,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。暗影之中,隐约能看到他枯瘦的手中握着一根漆黑的骨杖,杖头镶嵌的血色晶石在暮色中闪着妖异的红光,与他衣袍胸口处绣着的玄鸟纹章相互映衬——来者正是镇北侯府的尊老墨屠,他竟循着罗征泄露的精血气息一路追查到了这里。可就在他抬手欲催动骨杖、释放杀招的瞬间,身体忽然剧烈抽搐起来,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涌动,他眼中的杀意骤然凝固成惊恐,还没等发出一声惊呼,整个人便“噗”地一声化作了一团腥臭的血雾,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。
喜欢这一世,我只想摆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