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清修?等会儿那长虫走了,我们立马就走,保证不碰这儿一砖一瓦,连灰尘都不带走一粒!”
他说着,还故意挺了挺后背,露出肩头那道还未愈合的疤痕,他语气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可怜,眼眶甚至还微微泛红,声音都染上了一丝哽咽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:“您瞅瞅,我们俩被那畜生追得快散架了,灵力耗得七七八八,现在连站都快站不稳了,走路都打晃,哪还有本事打您老人家的主意?借我们俩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在您面前造次啊!您大人有大量,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这两个倒霉鬼,放我们一条生路吧!”
柳亦生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,嘴角微微抽搐,差点维持不住警惕的表情,心里暗自腹诽:阿征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!前一刻还跟巨蟒生死相搏,剑光凌厉、身姿挺拔,哪怕肩头带伤都丝毫不显狼狈,怎么转头就对着这么个气息恐怖的存在油嘴滑舌、装疯卖傻?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行事果断、敢打敢杀的侯府二公子吗?他悄悄握紧剑柄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剑身在掌心微微颤抖,却没有贸然拔剑,只是警惕地盯着灰袍人,余光死死锁住对方的动向,随时准备在罗征遇险时出手,哪怕明知自己可能不是对手。
灰袍人没有动怒,只是用那双猩红的眸子盯着罗征看了半晌,目光如同实质般在他身上扫来扫去,从头顶一直打量到脚尖,仿佛要将他的底细都摸清。沙哑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,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:“从断魂崖掉下来还能喘气的,你是头一个。”他顿了顿,周身的黑气忽然凝聚成一道细长的黑鞭,黑鞭如同毒蛇般迅猛出击,带着凌厉的破空声,“咻”的一声擦着罗征的耳边抽过,罗征甚至能感觉到黑鞭带来的劲风刮得耳廓生疼,这一击很快,快到柳亦生都完全没反应过来。黑鞭狠狠抽在身后的石壁上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石壁上瞬间砸出一个深达数寸的深坑,碎石飞溅,几块较大的石子甚至擦着罗征的脸颊飞过,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,火辣辣地疼。“但撒谎的本事,倒是练得不错。”
罗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如同被冻住般,嘴角的弧度都变得僵硬,随即又飞快堆笑起来,笑容比刚才更加谄媚,甚至还故意往后缩了缩脖子,做出一副吓破胆的模样,身体微微颤抖,拍着胸口连连说道:“前辈饶命!前辈明察!晚辈真的没撒谎!这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儿,如有半句虚言,就让我再被那大长虫追着咬,让它把我尾巴(如果有的话)都咬掉!”
说着,他又将玄光剑召唤出来,双手握着剑柄,故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