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脚撑地,将他甩到自己的肩上,紧接着,罗征的周身环绕起一层浓郁的血气,双眼也泛起淡淡的猩红,那是他压箱底的地牌,《血丹诀》,以精血为代价换取瞬间的爆发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。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精血在快速流逝,经脉传来阵阵灼痛,却毫不在意,只听“刷”的一声,一道血色的剑光凝聚成型,带着惨烈的气息朝追击的两人斩去,剑光所过之处,空气都被染成了红色,连月光都仿佛带上了一丝血腥。
墨屠、兰姬两人脸色微变,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,不敢小觑这血色剑光,急忙汇聚灵力结成一道厚实的屏障抵挡,屏障泛着灰黑色的光芒,散发着浓郁的死气。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血色剑光与屏障碰撞在一起,屏障剧烈震颤,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,竟出现了丝丝裂痕,气浪向四周扩散,将两人的衣袍都吹得猎猎作响。
就在这一刹那的耽搁,罗征已经扛着杨烬轩纵身跃下断崖。坠落的狂风中,罗征看着上方追至崖边的两道身影,突然对已经昏迷的杨烬轩笑了笑,笑容带着一丝虚弱的调侃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:“傻小子,这《血丹诀》可是我最后的底牌了,你最好祈祷你还有好东西让我坑,否则等出去了,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。”
话音消散在呼啸的风里,两人的身影被浓如墨的云雾吞没,只留下崖顶的墨屠和兰姬望着深不见底的黑暗,脸色铁青,眼神中满是不甘。骨杖与短匕上的灵光,在崖边的冷风中微微颤抖,带着几分不甘与忌惮,还有一丝隐秘的庆幸——刚才那血色剑光的威力,确实让他们心惊。
“这怎么办?”兰姬擦着嘴角溢出的丝丝鲜血,声音带着一丝慌乱,眼神中满是不安,“回去怎么跟侯爷交代?咱们两个玄皇境二境,竟然没抓住两个玄王境的小子,恐怕侯爷不会给我们好脸色,搞不好还要受罚。”她焦躁地踱步,双手紧紧攥着短匕,指节泛白。
墨屠喉间一阵腥甜翻涌,猛地吐出一口黑褐色血沫,血沫砸在地面,瞬间“滋滋”腐蚀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深坑,青烟袅袅升起。他枯瘦的手指攥紧骨杖,重重往地面一顿,杖头血色晶石晃了晃,散出的血雾都淡了几分,沉声道:“没办法,这俩小子刚才爆发出来的力量,已完全可以匹敌玄皇境一境了。”他三角眼眯起,闪过一丝后怕,“而且那穿蓝袍的小子刚才那一剑很不寻常,带着一股诡异的血气,威力极强,若是那一剑斩向的是咱们个人,不论是谁都得重伤。”说罢,他抬眼望向云雾缭绕的断崖,浑浊的眼眸里情绪复杂,有不甘,有忌惮,还有一丝隐秘的庆幸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