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,咱们俩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。”
两人猫着腰,专挑僻静的巷子往西门钻。云城的胡同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,纵横交错,有些地方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,墙头上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,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,在地面上晃动不定。杨烬轩脚步闷闷的,不像刚才在街上那般雀跃轻快,过了好一会儿才瓮声瓮气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:“那……秦老汉不会有事吧?都怪我,刚才没考虑周全。”
“不好说。”罗征没瞒他,脚下速度丝毫未减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“不过我刚才塞给了他些灵晶,让他从东门赶紧出城躲躲,往南走,越远越好。能不能避开搜捕,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其实他心里清楚,镇北侯府若真想追查,一个普通老汉很难逃掉,这话不过是安慰罢了。
杨烬轩猛地抬头,眼睛里瞬间又亮了些,像燃起来的火星,语气也轻快了不少,带着几分庆幸:“罗兄,还是你想得周到,刚才是我冲动了。”脸上的慌乱散去不少,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鲜活。
罗征没接话,心里却轻轻叹了口气——这傻小子,倒是容易相信人。他哪有那么好心特意安排?不过是见他慌了神,给这直肠子的家伙吃颗定心丸,免得他半路出岔子罢了。
到了西门,城墙根下的阴影里,东玄梦宁和柳亦生已经等在那里。东玄梦宁身着淡青色衣裙,此刻正不安地绞着袖口,柳亦生则站在她身旁,双手抱胸,长剑横亘于臂弯之间,眼神警惕地盯着城门方向。见罗征和杨烬轩过来,东玄梦宁立刻迎上前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明显的担忧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吗?我刚才和亦生去百宝阁出手手里的丹药、法器和采购修炼资源,结果刚出百宝阁,就看见城里的士兵到处抓人,阵仗大得吓人。”
罗征抬眼看向杨烬轩,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,语气简洁:“还不是他惹的祸,把镇北侯府的公子给杀了。”
东玄梦宁和柳亦生闻言也不意外,显然早有预料。东玄梦宁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,柳亦生则看了一眼垂着头的杨烬轩,然后默默叹了口气,没说什么责备的话——事已至此,再多指责也无济于事。
杨烬轩见状,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,双手在身侧紧紧攥成拳头,指节都泛了白。那对标志性的火红耳朵此刻红得发烫,像要烧起来一般,整个人僵在原地,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。
罗征快速扫了眼城门方向,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,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:“守卫比刚才严多了,城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