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周身血气翻涌间,就凝成了这东西。营里侥幸活下来的兄弟说,那杀神和他手里的长枪能主动吸血,这蚕茧的血气……恐怕全是咱们弟兄的性命炼出来的。”
“吸血?”赵猛瞳孔骤然一缩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连马鞍都湿了一片。他猛地抬手,沉声道:“传令!两千骑兵即刻出发,收拢溃散的将士,让他们在十里外的山坳待命,没有命令不许靠近半步!剩下的人,盾牌手在前结阵,弓箭手搭箭上弦,玄侯境将领随我列‘玄水封灵阵’,一旦这东西有异动,立刻全力诛杀!”
“得令!”副将抱拳领命,转身时靴底踩在未干的血泊里,发出“咕叽”一声黏腻的闷响,听得周围将士头皮发麻。两万兵马迅速行动:盾牌手三层叠阵,宽厚的玄铁盾交错咬合,形成密不透风的铁墙,盾面上铭刻的防御符文微微亮起;弓箭手张弓如满月,箭矢淬着专门克制邪术的破灵水,箭尖泛着幽蓝的光,齐齐直指血茧;百余位玄侯境将领则在阵前踏罡步斗,灵力交织成一张淡蓝色的光网,光网中游走的符文滋滋作响,蓄势待发。
就在此时,血色蚕茧突然剧烈震颤起来,茧身表面的红光骤然暴涨,将周围的晨雾染成了诡异的粉红色。“咔嚓——”一声清脆的裂响,茧身裂开一道丈长的缝隙,紧接着,无数裂痕如蛛网般蔓延,滚烫的红光从裂缝中喷涌而出,如同决堤的血河,瞬间将半个军营笼罩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沉闷的喷血声响起,血色蚕茧轰然炸裂。漫天血雾中,罗征的身影如断线纸鸢般直直坠落,重重摔在残破的帅旗台旁,溅起一片混着碎骨和尘土的血泥。他蜷缩着身子,捂着胸口剧烈咳嗽,一口口滚烫的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,在身前积成一滩小小的血泊。白袍早已被血浸透,黏腻地贴在身上,露出的小臂上布满了狰狞的血纹,那些血纹如同活物般不断蠕动,仿佛有无数小蛇在皮肤下游走。
“看来这邪修的路,果然不是那么好走。”罗征喘着粗气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刚才吞噬近四万人的血和血气时,体内灵力瞬间暴涨到极致,经脉几乎被撑断,若不是血云枪替他吸纳了三成暴戾的血和血气,他此刻早已化作一滩肉泥。他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,指尖触到脸颊时,摸到一片滚烫的粘稠——那是刚才茧身炸裂时溅到的血沫。
“咻咻咻——”
就在他喘息的瞬间,数千支箭矢突然从下方射来。箭簇带着破灵水特有的腥气,如暴雨般遮天蔽日,连阳光都被遮蔽。罗征猛地抬头,眼中寒光一闪,迅速抬手,一道灵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