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距京城二十里外的禁军军营正沉浸在死寂中。十万大军分布在连绵十里的营地里,白色的帐篷像无数朵蘑菇,密密麻麻地挤在平原上。巡逻的士兵踩着露水走过,甲胄碰撞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轻响,腰间的长刀偶尔蹭过帐篷布,留下细微的划痕。远处传来战马的嘶鸣,混着更夫敲梆子的声音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他们不知道,一场灭顶之灾已悄然逼近。
子时六刻,月上中天,清冷的月光洒在军营上,给帐篷镀上了一层惨白的光晕。罗征悬停在军营上空,像一只蛰伏的夜枭,他静静的俯视着下方军营,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,只有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。他从储物戒指里抽出长剑,剑身长五尺三寸,剑身狭长而锋利,这是一柄侯级上品灵器,剑脊上刻着“归雁”二字,此刻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。
罗征低头望着下方沉睡的军营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玄王境五境吗?东玄武,你说我能不能凭这五境修为,踏平你这十万大军?”
话音刚落,他操控飞行器急速下坠,身体如流星般俯冲而下。白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像一面展开的白幡,预兆着死亡的降临。风声在耳边呼啸,地面的帐篷越来越近,他将全身灵力尽数灌注于长剑,剑身瞬间发出刺眼的白光,仿佛要将这浓稠的黑夜劈开。
“轰——!”
一声巨响震彻天地,连地面都剧烈震颤起来。长剑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,狠狠斩在军营最中央的帅旗广场上。坚硬的青石板像豆腐一样碎裂,碎石飞溅,一道长约百丈、深近三尺的沟壑凭空出现,泥土与碎石被剑气掀到半空,又像暴雨般砸落。广场周围的五十余顶帐篷瞬间被剑气撕碎,帆布碎片漫天飞舞,里面熟睡的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凌厉的剑气绞成了肉泥,鲜血混着内脏涂满了地面,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令人作呕的腥甜。
罗征双脚落地,激起的血雾溅了他满身满脸,白袍上瞬间染上大片暗红。他右手拎着的“归雁”剑,剑身上沾着细碎的肉末与血珠,在月下泛着妖异的银光,像一条愤怒的冰蟒一般。离他最近的两名巡逻士兵刚反应过来,甲胄上还沾着晨起的寒霜,他们瞪大了眼睛,脸上写满了惊恐,手里的长枪刚要抬起,罗征的剑光已如闪电般扫过。
“噗嗤!噗嗤!”
两颗头颅冲天而起,脖颈处喷出的血柱有三尺多高,滚烫的血溅在罗征的白袍上,晕开两朵妖艳的血花。头颅落在地上,骨碌碌滚出老远,眼睛还圆睁着,仿佛还没看清眼前这尊杀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