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算了,迟早都要面对的,可不能怠慢了人家,毕竟人家可是公主,还是陛下派来的‘眼线’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笑容里满是无奈,然后深吸一口气,慢慢走向了房间。
走入房间,罗征看见公主正端坐在床上,凤冠霞帔,红烛映着她低垂的眉眼,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,有种朦胧的美。她身边还站着一个陪嫁的宫女,宫女见状,立马走到罗征身前,将一根缠着红绸的秤杆交到他手上,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:“驸马爷,该揭盖头了。”说完,便急急忙忙地走出了房间,顺便轻轻关上了门,只留下满室的寂静与红烛燃烧的“噼啪”声。
罗征看着手里的秤杆有些茫然,秤杆是桃木的,打磨得光滑油亮,红绸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好一会儿他才猛地拍了下额头,在心里暗骂自己:“我靠,我怎么把这玩意给忘了?电视剧里不是经常能看见吗?这不就是用来揭盖头的吗?真是喝糊涂了。”他晃了晃脑袋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,然后握着秤杆,慢慢走到床前。
“阿征他在等什么?”端坐于床榻之上的东玄梦宁听不到动静,心里百感交集,“难道是不喜欢我吗?还是在生父皇的气,连带着也不想理我?”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,盖头下的脸颊微微发白,眼眶也有些湿润。
罗征叹了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自然些。他用秤杆轻轻勾住盖头的一角,深吸一口气,缓缓向上一挑——红色的盖头滑落,露出了东玄梦宁那张绝美的容颜。烛光下,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没有一丝瑕疵;眉如远黛,纤细而柔美;眼若秋水,清澈明亮,此刻正带着一丝慌乱与好奇看着他;嘴唇红得像熟透的樱桃,带着一丝紧张的微颤。
当罗征看到东玄梦宁那绝美的容颜时,他确实愣了一瞬,手里的秤杆都差点掉在地上。不得不承认,这公主确实美得惊人,是那种带着皇家贵气又不失娇憨的美,换做任何一个寻常男子,怕是早就心动不已。说实话,此时的他确实有点心动了,但也就仅此而已,那点心动很快就被心里的沉重压了下去,刘欣羽的身影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,让他瞬间清醒——我他妈在想什么,这公主可不是寻常人,可不能乱来。
缓过神来的罗征像个没事人一样,转身走回桌前坐下,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,猛灌了一口,试图用茶水压下心里的烦躁和那一丝不该有的悸动。茶水有些烫,烫得他舌尖发麻,却也让他更加清醒。
“夫,夫君,你怎么了?是喝醉了吗?”东玄梦宁见他一言不发,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