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了平静。
拜堂仪式结束后,宾客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,纷纷举杯向罗文远夫妇道贺。罗文远站起身,端着酒杯说了几句感谢的话,声音沉稳有力,赢得满堂喝彩。
仪式完毕,公主在宫女的搀扶下,低着头走进了东亭院的房间内等待。红烛跳动,映得她凤冠上的珠宝明明灭灭,光芒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她坐在床沿,手指紧张地抠着嫁衣上的凤凰刺绣,针脚都快被她抠得变形了,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,七上八下的。“他会不会觉得我刚才很失礼?”“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打转,让她坐立难安。
而罗征则留在了宴会上,像是要把所有的烦闷都发泄在酒里。他端着酒杯穿梭在宾客之间,脸上挂着爽朗的笑,眼神却带着一丝游离。一旦有人跟他打招呼,他就拉着人家猛灌,不管对方是老臣还是同辈,都一点不留情。“王大人,今日务必多喝几杯!”他拍着一位老臣的肩膀,语气热情,将酒杯递了过去。老臣笑着接过,连连称“好”。“李兄,咱们好久没聚,不醉不归!”他又转向一位同辈好友,不等对方回应,就先干了一杯。酒液顺着嘴角流下,浸湿了衣襟,他也毫不在意,随手抹了一把,又倒满了酒杯。
“靠,这酒的度数跟啤酒一样?”罗征喝得兴起,在心里郁闷地呢喃,“我都喝了两坛子了,肚子都给我撑大了,就是没多大感觉。不行,等今天过后得想办法弄点现代酒来喝一喝,不然太没意思了,连借酒消愁都做不到。”他仰头又喝了一杯,辛辣的味道在嘴里散开,却丝毫驱散不了心里的沉重。
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酒,其实是想把自己灌醉,好逃避今晚要面对的一切。因为就算到了这一世,身边换了人,他心里始终还住着一个女孩——那个名叫刘欣羽的女孩,是他上一世爱到骨子里的人,是他午夜梦回都会想起的遗憾。这场婚事于他而言,不过是一场无法逃避的戏,而他必须戴着面具演下去。
可惜没过多久,罗征就被罗文远看穿了心思。父亲走到他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差不多就行了,别喝了,快去看看公主吧,别失了礼数。”罗征愣了愣,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,想要反驳,却对上父亲严厉的眼神,只好悻悻地放下酒杯。罗文远见状,示意管家把他往东亭院带。
站在东亭院的院子里,罗征看着紧闭的房门,突然有些手足无措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,与院里的桂花香气混合在一起,显得格外静谧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。“唉,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