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来?,看着微生溟眨眼?的神态灵动,就像讨到腥的猫一样,想着刚刚没防备他就被他叫了一声“阿蝉”,心头?有种又恼火又异样的感?受。
她?明明想着多逗一会儿他来?着,结果倒让这家伙将先机占去了,让她?的心跳生生漏了半拍。
“你这是先斩后奏。”
“先斩后奏即为错。”微生溟却?是大大方方,主动将脸凑近她?,“那罚我被阿蝉打个巴掌。”
他这满脸似乎除了讨她?开心之外其他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让玉蝉衣觉得,也?许她?真将一巴掌拍上去,说不定还正中他的下?怀,能让他开心也?说不定。
玉蝉衣轻哼一声,“我运功调息去了。”
说完,她?进了房间,合上了门。
合上门后,玉蝉衣下?意识抬手拍了拍自己胸口左边,心口窝的位置。
莫不是微生溟的嗓音将“阿蝉”二字念得格外动听,才会一声“阿蝉”之后,这两个字就在她?心头?频频回响。
果然如她?之前所想,这人最会乱人心智。
玉蝉衣轻轻呼出一口气,到榻上盘腿坐下?,运功调息。
她?甚至没有意识到,她?确实不会再因为听到“阿蝉”这两个字,再想起陆闻枢了。
玉蝉衣身影消失在房门之后,院子里微生溟脸上轻快的笑意却?在她?身影消失的那一刻,收了起来?。
他最后看了玉蝉衣所在的房间一眼?,脸色冷肃,大步离开了这间院落。
今日发生之事,玉蝉衣说得轻描淡写,微生溟却?知道她?喜欢将事情?自己担着,可能没有将一些麻烦的细节同他讲清。
他要多找一些人问上一问。
微生溟往往太微宗弟子们在承剑门暂住的地?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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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留在房间里的玉蝉衣运功调息了几周天后,再睁开眼?睛时,她?低眸看着自己落在墙上的影子,暗暗控制着影子,将自己的影子一分为二,从?自己的影子中生生变出一道新的影子,让那道新的影子出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