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,厉声驳斥:「将最顶级的经文、最核心的秘法,普及到入门阶段,简直是荒谬至极!
说一说也就罢了,你还真的去做?
那些底层修士,不过是一群泥腿子,资质平庸,根骨低劣。
即便穷尽一生去学,也难以触及修行的高深境界,反而会因根基不足,强行修炼顶级经文,导致道心错乱,走火入魔,贻害无穷!」
「待到他们修行至关键门槛,踏入虚道境,需要融合最顶级的道种之时,你又该如何交代?
难道要让这些出身卑微的底层修士,去与王族、帝族的天骄争锋,争夺无上资源吗?」
赤冥目光如刀,扫过文鞅,语气愈发轻蔑:「他们没这个资格,永远都没有!
有些东西,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注定,卑微者永远卑微,高高在上者,方能执掌乾坤,触碰大道巅峰,这是万古不变的真理,岂容你轻易打破!」
文鞅闻言,脸色微沉,本能地便要开口反驳,心中坚守的理念,让他无法认同赤冥的迂腐与傲慢。
可话到嘴边,他却微微一顿,自己都未曾察觉,心底深处,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不自在。
他虽不认可赤冥的言论,可那根植于异域古老传统的阶级观念,依旧在不经意间,影响着他的心神。
王族、帝族就应该高高在上,如同大日一般永远悬于天穹,就如同他一样,他也是一大王族。
文鞅不言,而是话锋一转,谈及当下的变革成果:「暂且不论这些理念之争,单说这批圣院弟子带来的改良,便足以震惊万古。
昔日,我异域的丹道,虽传承久远,却始终粗糙不堪,炼丹手法笨拙,灵药利用率极低,成丹率不高,药效更是参差不齐。」
「如今,融合了九天十地的丹道精髓,吸纳他们的炼丹秘法与分类之术,我异域的丹道已然完成脱胎换骨的蜕变。
将种种灵药、神草分门别类,根据其药性、灵性,开辟专属的洞天福地,模拟最适合灵药生长的环境,进行规模化、产业化的培育,彻底打破了昔日零散采摘、靠天吃饭的格局。」
「即便规模化培育,会让灵药的药性稍有削弱,可胜在数量庞大,源源不断。
如此大批量的炼制丹药,堆积起来,即便是一头凡猪,也能靠丹药堆砌成至尊。
更别说我异域的修行者,根基本就不弱,有此丹药加持,修为必将突飞猛进!」
文鞅的话语,铿锵有力,字字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