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不关心，只一心沉浸在自身的修行之中。

可文鞅身居高位，执掌全局，对九天十地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，通过往来的修士、流传的讯息，他洞悉了无数九天十地的核心机密。

更将异域现状与九天十地的情况，做了细致入微的对比。

这一番对比，让文鞅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惊人的真相。

经由九天十地圣院新式教育培养而出的修士，无论是天资悟性、修行根基，还是实战能力、应变之能，都远超那些长生世家养尊处优的子弟。

更难得的是，圣院弟子心怀大义，奉献精神极强，踏入异域后，虽心怀警惕，却能坚守本心。

得到异域一方的尊重与善待，收获涅槃机缘与修行教导后，都会尽心尽力，回馈异域，助力异域的建设与发展。

简单一点来说，就是道德水平比较高。

反观长生世家之人，个个自私自利，满心满眼只想占便宜，汲取异域的资源与秘法，却不愿付出半分。

即便身处异域，时刻保持警惕，处处提防，也难掩骨子里的傲慢与贪婪，与圣院弟子相比，高下立判。

「这批圣院弟子，当真乃世间顶级人杰，天资盖世，悟性超凡。

我异域传承万古的修行经文，历经无数岁月完善，自以为毫无疏漏。

可他们短短时日，便找出了诸多缺陷与不足，更是凭藉自身所学，加以改良完善，让教材变得更加通俗易懂，普适性极强，能惠及更多底层修士……」

张道源站在虚空之巅，望着下方热火朝天的变革景象，听着文鞅由衷的赞叹，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。

他敏锐地察觉到，文鞅身上，正发生着一场潜移默化的蜕变。

这段时日，文鞅与九天十地圣院的弟子朝夕相处，潜心研读圣院的教材与经文，吸纳圣院的修行理念与育人之道。

早已摒弃了昔日的孤傲与激进，染上了脚踏实地、勤勤恳恳做事的秉性。

更难得的是，他心中的格局彻底打开，真正将异域的普通修行者放在心上，不再视底层生灵为蝼蚁，而是真心实意地想要为他们谋求生路，提升整体修为。

文鞅的这番转变，张道源看在眼里，懂其深意。

可对于高高在上、出身原始古界的「赤冥」而言，却只能感觉荒谬可笑，心中满是蔑视与不屑。

一日，三人齐聚不朽神殿，谈及修行法门普及之事。

赤冥神色倨傲，声音冰冷，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