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的內心也是一暖,徐子轩的善意,她能够感受到:“所以,白珩才沉睡在我的灵魂深处?”
“没错。”
徐子轩頷首:“我做的,只是將那份沉睡的灵性温柔地引导出来。”
“那是你的一部分起源,一段尘封的往昔。如同一棵树,它的种子或许来自古老的森林,但它生长出的,是独属於自己的年轮与枝叶。”
“白露,你有自己的意识、自己的悲喜、自己的人生轨跡。白珩的灵性只是背景中一段静默的旋律,从未,也永远不会主宰你的意志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眾人:“这一缕灵性承载著白珩最后未散的牵掛与执念。它本身並无完整的意识,却会在无形中影响著你的心绪与性情。”
“让它继续沉睡在你体內,对你不公……你会在不自觉间背负起本不属於你的情感重量。”
“而对白珩而言……这亦非真正的安寧与解脱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徐子轩轻笑:“我出手了!”
他手指轻引,那道狐尾虚影飘然落下,並未回归白露的身躯,而是静静地悬浮在眾人之间,散发著温和而寧静的气息,仿佛一抹等待归处的月光。
星和三月七似懂非懂,但感受到空气中流淌的沉重与希冀交织的情绪,也都屏息凝神。
徐子轩微微一笑,指尖光芒大盛,点点流光如萤火般匯入那道狐尾虚影。
虚影逐渐凝实,轮廓愈发清晰,一位巧笑倩兮的狐人女子形象隱约浮现,她双眸微闭,神色恬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