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步走向丹恆。
“让我来告诉你,站在你身后的这位……究竟是谁。”
“他,是身犯十恶逆、叛出仙舟、掀起滔天大乱,被永世放逐的罪人——”
“饮、月、君。”
话音落下。
丹恆周身,青光暴涨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彦卿以臂遮眼,透过指缝惊愕望去。
只见丹恆身形悬浮半空,墨色短髮迎风疾长,缕缕髮丝染上青辉,如月华流淌。额间两侧,莹润龙角破肤而出,蜿蜒向天,角尖流转著古老而威严的光泽。
衣袍在澎湃的力量中猎猎狂舞,现出龙尊之姿的丹恆垂目而立,气息渊深如海。
“如何?”
“你以为潜入仙舟的……只有星核猎手么?”
刃的笑容愈发扭曲,眼中燃著近乎炽烈的快意。
“既如此……只能將你与他一同拿下,交由將军定夺。”
彦卿再无保留,身后飞剑齐鸣,身形亦凌空而起,剑意凛然如冬。
徐子轩见状,不禁轻笑。
不是吧……云上五驍的旧事我都讲过了,彦卿你竟还没看出眼前这两人就是其中两位?
不愧是彦卿。
少年勇毅,无畏亦无惧。
嗯,翻译一下,就是勇敢彦卿,不怕困难。
“我听过你的恶名——饮月君。真没想到,除星核猎手外,竟还有重犯潜藏仙舟。”
彦卿一人一剑,独对丹恆与刃。
“我无意挑起爭端。此来仙舟,只为確认友人安危。”丹恆声音沉静,却掩不住一丝无奈。
“狡辩之词,留待幽囚狱中再说不过。”彦卿冷声道。
“让开。”
“很好……很好,就是这样,饮月。”
刃的笑声嘶哑如裂帛:“你恐怕再也见不到你的朋友了……他们此刻,正身陷死局。”
丹恆:……要不是我知道现在罗浮仙舟的状况,我都要信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