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影子——镜流。
“她的剑,可没你这么软。”
没有炫目的技巧,只是简单至极地向侧前方踏了一步。
那一步的时机妙至毫巔,恰好让三柄飞剑擦著衣角掠过。
刃持剑的右臂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向后反折,“鏘”的一声格开袭向后心的飞剑,左手则如铁钳般倏然探出。
並非迎向彦卿的本体剑锋,而是快如鬼魅地直取彦卿持剑的手腕!
彦卿心中警铃大作,硬生生止住前冲之势,剑尖上挑变刺为削,步伐连环急退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蕴含恐怖劲力的一抓。
几缕被剑气割断的银髮,缓缓飘落。
而就在这时,刃的脸上骤然浮现出近乎癲狂的笑意,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。
因为丹恆,终於到了。
“你……来了?”
刃的笑容扭曲而炽热,竟直接舍了彦卿,转身便朝丹恆扑去!
“我已经对你说过很多次——我是丹恆,与你们的过去毫无瓜葛。”
丹恆振臂挥出击云,架住袭来的剑锋。
“丹恆?呵呵……哈哈哈哈!”
“你以为换一副面貌,改一个名字,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?”
“你甚至连『死』都未曾真正体会过……”
“今日,我便要让你知道——何为死的滋味!”
刃狂笑著,剑势如疯似魔,尽数倾泻向丹恆。
“你的对手是我!”
彦卿见刃忽然转向,心中又恼又急,闪身挡在丹恆之前。
“喂,你退远些,刀剑无眼。”
格开一记重劈后,彦卿匆匆对丹恆喊道。
然而下一秒,他忽然一怔。
“等等……你的模样,有些眼熟?”
“小心!”
丹恆急喝出声。
刃的剑锋已如影隨形般刺至丹恆身前:“別藏了……把你真正的模样,亮出来吧!”
狂乱的斩击如暴雨倾盆。
丹恆勉力架住刃的攻势,却被余劲震得倒飞而出。
彦卿疾步追上,剑光再起,试图截住刃。
但速度——终究慢了半分。
刃顺势脱手掷出长剑,剑身化作一道乌光,直直贯入丹恆胸膛!
“你——!”
彦卿瞳孔骤缩,怒视刃的方向。
“小子……”
刃摊开双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