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命先生对你们说过这些话吗?”
“这个……自然是没有的。”
景元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,內心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惆悵。
怪不得师尊会情绪失控,甚至差点墮入魔阴身。
这个故事,可是真的太伤人了。
就像是一把钝刀割肉,精准地剐蹭著早已结痂却从未癒合的旧伤。
就算是他,也不免被这个故事给勾起了回忆。
“所以,镜流被对方激怒,差点墮入魔阴,然后大打出手?”
景元收敛心神,继续问道:“那对方没受伤吧?”
“没……没受伤。”
听到了景元將军询问徐子轩有没有受伤,彦卿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將军大人,你將双方的实力给搞反了啊!
那无名客可太强了,彦卿怀疑徐子轩都没动用全力。
没办法,打起来的时候太过於举重若轻了。
“事实上,將军……”
彦卿斟酌了一下用词,脸上仍带著未散的震撼:“那位无名客的实力……深不可测。师祖她……並非其对手。”
“哦?!”
听到了彦卿的话,景元內心也是一惊。
镜流的实力究竟如何,身为亲传弟子的他再清楚不过。
师父竟非那位无名客之敌?
对方竟拥有这般骇人实力?
不会是新的开拓令使吧?
“確实如此……”
彦卿肯定地点头,隨即將后续发生的一切,包括徐子轩对“云上五驍”那番直指核心的总结,原原本本地复述出来。
少年人记性极佳,竟將徐子轩那番话几乎一字不差地重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