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旋即,他的目光扫过周围这片宛如被天灾洗礼过的战场废墟……
冰霜覆盖,沟壑纵横,残留的剑意刺得皮肤生疼。
他的眉头,深深蹙了起来。
“將军,彦卿无事。”少年摇了摇头,努力挺直脊背。
很快,附近的云骑军闻讯赶来查看。
景元简洁吩咐了几句善后事宜,便带著彦卿离开了这片狼藉之地。
两人也是回到了神策府。
“彦卿……”
景元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从容:“將方才之事,细细说与我听。”
“是,將军。”彦卿点头,略作整理思绪,便开口道:“我遇到了师祖。”
“师祖?”景元眉梢微挑,眼中讶色一闪而过:“你已知晓镜流乃我授业恩师?是她亲口告知?”
景元內心讶异,毕竟按照他对师父的了解,镜流可不会主动公开跟自己的身份。
顶多……就是说自己叫镜流罢了。
“並非师祖所言……”
彦卿连忙解释:“不是师祖说的,而是另一个人……徐子轩。他似乎,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?”
“徐子轩……”景元低声重复这个名字,眼中神色微动。
徐子轩……这个名字他自然知晓。
星穹列车抵达罗浮后,他早已命人將列车组诸位的基本情况调查过一遍。
徐子轩,登记为从黑塔空间站登车的无名客,资料显示其是一位活跃的博主,常在列车上分享些温馨或詼谐的日常,还曾將空间站的经歷改编成一款游戏。
不过听天舶司那边的无名客说,徐子轩也来了罗浮仙舟,不过没有跟他们在一起,而是跟其他朋友在一起?
可是,彦卿不是说镜流跟徐子轩,也是第一次见面吗?
彦卿於是將事情始末娓娓道来,从最初的相遇,到徐子轩讲述的那个关於“算命先生与云上五驍”的故事。
隨著彦卿的敘述,景元的神色渐渐变得复杂起来。
那个故事……未免太过精准,仿佛一支无形之箭,直指他们五人命运最核心的悖谬与遗憾。
试想当年若真有那样一位“算命先生”,他们各自的反应,恐怕真会如故事所言。
只可惜,最后的结局,却与最初的“预言”全然错位,徒留讽刺与伤痛。
“將军……”彦卿讲完前半部分,忍不住好奇问道,“当年,真有这样一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