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神,药师啊。”
“这到底是谁传出来的?是手下的人吗?”
丹枢皱著眉,询问著自己的手下。
密室烛火摇曳,映照著墙上隱约的慈怀药王符纹,忽明忽暗。
这些內容,看上去是詆毁妖弓祸祖,但是实际上,將妖弓祸祖跟慈怀药王捆绑在一起,也让丹枢不待见。
简单来说……两头都得罪了。
“此等褻瀆之语,玷污我主慈怀药王无上慈悲的圣名,更將祂与妖弓祸祖强行纠缠……这是对我们药王秘传的挑衅。”
一名做寻常丹士打扮的心腹单膝跪地,低声道:“魁首息怒。流言传播极快,手法诡譎,绝非市井閒谈可比。”
“天舶司与地衡司已在追查,但暂无头绪。云骑军內部……似也有私下议论。”
丹枢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。
景元会如何应对?
他会顺水推舟,藉此进一步污名化药王秘传吗?
还是说……连那位算无遗策的將军,此刻也感到了困惑?
“能如此精准地撬动仙舟人对星神信仰的根基,绝非等閒之辈。”
她重新睁开眼时,眸中已恢復了属於魁首的冰冷与锐利:“假面愚者乐於目睹信仰崩塌的闹剧,虚构史学家则沉迷於篡改真实的癲狂……二者,皆有可能。”
“找,將人找到,然后抓起来!”
……
“哇,帅哥,你这胸肌这么大,是怎么练的?”
徐子轩的脸上,满是笑意,看著又一个仙舟人,向克里珀询问联繫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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